她凑近我,声音压低:“我们俩,都是变态,对吧?”
我沉默片刻,点头:“是。”
许研端起酒杯,轻轻和我碰了一下:“那就承认吧。我们喜欢看自己最在乎的人,被别人狠狠地干。那种痛、那种嫉妒、那种羞辱……混在一起,像毒品一样,让人上瘾。”
她打开手机,投屏到电视上,又是一个新视频。
这次是三天前,妻子在许研的化妆间,三叔公把她压在梳妆台上,从后面进入。
镜子正对着他们,能同时看到妻子的正面:眼睛迷离,嘴微张,不断有口水流出,胸前的丰满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硬得像两颗红樱桃。
许研坐在我旁边,裙子微微掀起,手指不自觉地在自己腿间轻轻摩挲:“你看她这表情……明明是你老婆,却在我家被你三叔公干成这样。我本该生气,可我现在只觉得……好刺激。”
我喉结滚动,下身又硬了。许研侧头看我,忽然笑了:“要不要……一起看完?”
她没等我回答,直接点了播放。
我们并肩坐在沙发上,看着屏幕里妻子一次次高潮,一次次被内射。
许研的呼吸渐渐乱了,她的手伸进裙底,轻轻动作;我也不受控制地解开裤子,拉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们没碰对方,只是各自解决,看着同一个女人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崩溃。
视频结束时,许研喘着气,低声说:“我开始懂你了。原来这种感觉……这么上头。”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屏幕上冻结的画面——妻子瘫软在床上,眼神空洞,腿间一片狼藉,白浊缓缓流出。
许研关掉电视,点了支烟:“以后,我还会继续发给你。我们就当……共同分享一个秘密。”
我站起身,声音沙哑:“随你。”
走出会所时,夜风吹在脸上,我却感觉不到凉。
我已经彻底承认了——
我和许研,真的是一类人。
我们都爱着那个女人,却又都爱看她被三叔公一次次征服。
这份变态的兴奋,像一团火,烧得我们谁也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