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研关掉画面,点了支烟,声音低沉:“我以为我赢了,结果还是输得一塌糊涂。”
她吐出一口烟,语气里满是疲惫和屈辱:“他性能力太强了……几乎每天晚上都要两三次,有时候一个晚上能折腾四五个小时。我才四十出头,身体哪里受得了?一个月下来,我整个人瘦了六斤,下面肿了好几次,去医院都说是过度。他却越战越勇,像个永动机。”
“三周前,他终于摊牌了——说如果我不允许他继续跟你老婆往来,他就再也不碰我。还说,我要是敢把当初的视频曝光,他就让我这辈子都别想再被男人满足。”
许研苦笑了一下:“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那种空虚。他不碰我,我晚上睡不着,整个人像被掏空。我只能答应他,只要他偶尔回来满足我,他就继续跟你老婆……”
我沉默地听着,心里五味杂陈。
许研抬头看我:“他们俩都还以为这事瞒得天衣无缝。你老婆以为我不知道,三叔公也以为我被蒙在鼓里。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全部真相。”
她把烟掐灭,声音冷了下来:“我不会戳破他们,也不会再威胁你。但你得知道,这事已经收不住了。除非你亲手结束,否则……他们会继续偷下去。”
我喉咙发干:“你为什么告诉我?”
许研站起身,整理外套:“因为我不想一个人扛这个屈辱。既然我输了,至少让你也清楚,你那个‘听话’的老婆,其实从来没断过。”
她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回头:“以后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吧。”
门关上后,我坐在包间里,脑子里反复播放着刚才的视频。
妻子昨晚回来时那满足又愧疚的表情、脖子上的吻痕、走路时的异样……一切都对上了。
她以为瞒着我,也瞒着三叔公,实际上只有许研看着这场闹剧。
而现在,我成了第四个知道真相的人。
回家路上,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不要戳破?
戳破了,家就碎了。
不戳破,我就得继续装瞎,看着妻子在另一个男人身下一次次沉沦。
我握紧方向盘,手指发白。
这场游戏,又一次回到了我的手上。
只是这一次,我不知道该怎么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