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舌头纠缠,发出清晰的“啾啾”吮吸声和口水交缠的湿响。
三叔公一只手扣住妻子后脑,另一只手从裙子下摆直接伸进去,隔着丝袜在大腿内侧来回抚摸,甚至顶到内裤边缘轻轻刮弄。
妻子被吻得双腿发软,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胸前的丰满紧紧压在他胸膛上,变形挤出更深的沟壑。
吻了足足一分钟才分开,妻子喘着气坐回去,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银丝,内裤已经明显湿了一大片,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低头整理裙摆时,偷偷朝门缝方向看了一眼——正好对上我的视线。那一眼里,有慌乱,有羞耻,更多的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派对十一点散场,大多数人醉醺醺地被同事扶走。三叔公喝得最多,站都站不稳,全靠妻子搀着才走出KTV。
我提前在停车场等着,看见他们从电梯出来。
三叔公一上车就瘫在后座,妻子坐进副驾,关上车门后,回头看了我一眼,轻轻摇了摇头,示意我别现在出现。
车子驶出停车场,我开车远远跟在后面。
半路上,车子忽然拐进一条偏僻的小巷,停在路边。
我心知肚明,把车停远处,悄悄走过去,躲在树影里。
透过车窗,我看见三叔公已经把妻子拉到后座,裙子被掀到腰间,内裤直接扯到脚踝。
他粗鲁地分开妻子的双腿,头埋在她腿间,发出“呲溜呲溜”的舔舐声。
妻子咬着手背,压抑着浪叫,头往后仰,长发散在座椅上,下身却主动挺起迎合。
不到五分钟,三叔公就直起身,解开裤子,将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巨物顶了进去。
车身开始剧烈晃动,妻子双手紧抓座椅靠背,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喘:“啊……太粗了……会被看到的……轻点……”
三叔公低吼:“怕什么,这么晚……你就叫大声点,老子今晚被你撩了一晚上,憋坏了……”
车内水声、肉体撞击声、压抑的喘息混在一起,在深夜的小巷里格外清晰。
十几分钟后,车身猛地一颤,三叔公低吼一声,搂紧妻子,深深埋进去射了出来。
又过了一会儿,妻子整理好衣服,回到副驾。三叔公醉醺醺地瘫在后座睡过去。
车子重新启动,朝家里开来。
我等他们走远,才回到自己车上。
回到家时,他们已经进门。妻子扶着三叔公进客房,关门前,回头朝藏在黑暗中的我笑了笑,轻轻做了个口型:“录像……在你手机里。”
我心里一热,低头打开监控APP——果然,客房的新摄像头已经忠实记录了刚才停车时的一切,虽然角度是车外远景,画面晃动,但声音清晰得让人血脉贲张。
而现在,客房里又开始传来细微的动静……
我关上房门,躺在床上,打开录像,一边看,一边忍不住伸手进裤子。
这一夜,又是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