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妻子又打了个电话,这次响了很久才接。
“喂,老公……”背景很安静,妻子声音有些喘。
“你在干嘛?怎么喘成这样?”
“哦……刚、刚跑着去打印材料,有点急。”妻子语速很快,“人事部人多,我先忙,一会儿再跟你说。”
没等我回话,她就挂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几乎能想像到她此刻的样子——也许正被三叔公压在某个无人的楼梯间,或者档案室,甚至人事部的储物间……电话里那压抑的喘息,绝不是跑步能解释的。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发白,却又感觉下身一阵莫名的悸动。
下午三点多,妻子终于发来微信:“忙完了,三叔公手续都办好,晚上还回咱家吃饭不?”
我回了个“好”。
晚上回家,妻子已经在厨房忙活,三叔公坐在客厅陪女儿看动画片,一老一小笑得开心。
妻子围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老公回来啦?先洗手,马上开饭。”
一切又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饭后,女儿早早睡了。三叔公说调职后新岗位在总部人事部,以后上下班方便得多,甚至可以住公司宿舍,但语气里明显带着试探。
我故意说:“三叔公,您年纪大了,宿舍条件肯定不如家里舒坦。以后就别折腾了,直接住咱家吧,反正客房空着。”
妻子端菜的手明显一抖,抬头看了我一眼。
三叔公却乐了:“那感情好!省得我一个人冷清。飞仔你不嫌弃我就行。”
妻子低声说:“家里地方小,怕您住不习惯……”
我笑着看向她,一字一句:“习惯的,他又不是没住过。”
妻子脸色瞬间白了白,勉强笑了笑,转身又进了厨房。
三叔公没听出弦外之音,只当我是客气,拍着我的肩膀说:“还是飞仔懂事!”
那一晚,三叔公又住了下来。
夜深人静,我躺在床上,听着隔壁客房传来细微的床板声和压抑的喘息,心里终于彻底下了决定。
明天,我就把一切挑明。
不是为了拆散他们,而是……我想亲眼看看,当真相摊开的那一刻,妻子会是什么表情。
也想知道,我自己,到底能接受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