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是在追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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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长景会不会半夜坐起来,我已经不知道了!我确定我一定会半夜坐起来!!!”
祝椿走出教学楼,低头点着语音朝沈梦泽疯狂吐槽。
三月末,旁边草坪上碧桃开得艳丽。
祝椿的心却是跌入谷底,要不是现在路上都是人,她早就哇的一声哭出来了。心脏像覆上了一层薄薄的的黏纸,短暂的社牛后带给她的是无尽的空虚和懊恼。
沈梦泽这个朋友也是仁义直接给她弹过来一个电话。
祝椿撇嘴,带上耳机接听,加快脚步绕小路往寝室赶。
沈梦泽:“要不?你再找找其他途径?”
她不说还好,一说祝椿更委屈了。祝椿咬牙,低声哽咽:“可是我已经付出很多努力了,我当初还跑去某鱼去收了,结果还被骗了好几百块钱呢。”
光影不断从祝椿头顶掠过,她重重踩着步伐穿过小道。
沈梦泽无奈只能转移话题:“明天我们出去吃烤鱼怎么样?”
祝椿听完这话,差点哭出声,她大声反驳:”可是我满课啊!”
死汉语言,一周六节早八,五节早九。
沈梦泽没得说了,她躺在床上摸了摸鼻子,好吧虽然自己专业很贱,但好在课少,还可以经常去其他地方研学。
她对祝椿的课表和期末周都很恐惧。
最后祝椿主动挂断了电话,她可不确保自己再听一会儿沈梦泽的声音会不会在路上哭出来,她低头点进微信,准备找自己的高中同学、小说搭子桑媛吐槽一下,结果……
她一打开手机就看见心理部门大群里,群主@所有人要集体开会的消息。祝椿看到这个消息后,腿一软,差点摔倒在一旁的桃树上。
站好后,她抬头看向蔚蓝无云的天空,心里不断呐喊:老天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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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后我和班委看见你和陈长景了。”
吃完晚饭,孟千行朝死瘫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祝椿说道。
话音落地。
床上死瘫的祝椿大腿抽搐一下,抓住蓬松的枕头,一头埋进去拒绝说话。
这么社死的事情能不能不要发生在她身上?
老天爷!能不能可怜一下这个善良美丽的女孩?
孟千行觉得她还是得把同学误会的事情说出来,她整理了一下措辞道:“她问我,你是不是在追求陈长景?”
算了,她放弃修辞,选择白描。
追求?陈、长、景?
祝椿埋在枕头里的脸一僵,反复琢磨着这一句。不是,这玩意这么比意识流还难懂?祝椿彻底放弃挣扎,她捞起卡在枕头缝里的眼镜,戴上,坐起身整理刘海。
完成一系列动作后,祝椿才开口:“为什么这样说?”
孟千行还没回答,祝椿又问:“为什么你们都认识陈长景啊?”
为什么我完全不认识他?这样搞得我好low啊。
孟千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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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千行将看见她给陈长景送礼物的事实简单描述了下,她的描述中只有她和班委,其实同一时间她不确保是否有其他同学看见,毕竟说话讲究留白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