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看守人员打了一个酒嗝。
不远处还有人招呼他回去继续喝。
他真的很快转身走了过去。
看管他还喝酒?
难道是故意的?
顾希夷见找人传话不成,只能在屋舍里来回查看,想要寻找能出去的方法。
可刚在窗户上动些心思,就被人发现了,一群人吵吵嚷嚷地开始加固门窗。
刚才还仿佛醉酒的人,此刻动作却很麻利。
他彻底出不去了。
*
堇王府。
宝平突然从侧门回府,还引得守卫询问:“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宝平轻咳了一声,随后笑着说:“主君忘了东西。”
那人与宝平不熟,也没察觉宝平在故意哑着嗓子说话,还当他是喉咙不舒服,生了病,没有在意,自然也不会阻拦。
宝平倒是顺利地进了堇王府,进来后反而不急了。
他在院子里缓慢走动,查看周围的环境。
这是他没有来过的地方,瞧着要比想象中还气派辉煌。
早就听闻过堇王嚣张,王府中有些东西,都是按照宫中的标准定制的。
圣上虽然有所耳闻,甚至亲自来见到过,却全都默认了,可能是觉得没必要因为这些事情跟宋云迟翻脸。
如今看来,在这样的王府里生活,定然十分滋润。
没有皇宫里的规矩,只有两个主子,一定很自在吧。
尤其是那个人的眼里,都是另一个人,娇惯得厉害。
听闻昨日在朝堂上很是热闹……
还当众抱在一起。
呵。
不知廉耻。
他最终走到了主屋,站在门口酝酿了一会儿,接着突然推门走进屋中,惊慌地说道:“王爷!主君出事儿了!”
宋云迟今日告假,没有去参加早朝。
因为还没有完全恢复,加之药效有安神的作用,他还在沉睡。
突然听到惊呼声,宋云迟立即从睡梦中醒来。
这一瞬间,他的心脏猛跳,虚汗不受控地猛流,许久没能回过神来。
随后他眼神浑浊地看向宝平的方向,依稀认出来这个人是经常跟在宁书砚身边的宝平。
如今他已经恢复了听力,能够听到声音,于是沉声重复:“你说什么?”
“皇后他突然传主君去问话,可去的方向奴才瞧着不对,于是赶紧溜了回来给您报信儿!”
神志尚且不清晰的宋云迟,只听到宁书砚出事儿了的事情。
其他的,他全然忽略了。
加之宝平之前就是一个擅长逃跑报信儿的,这一点宋云迟没有怀疑。
“去了哪里?”宋云迟努力撑起身体,坐起身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