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宋云迟在往这方面引导。
“嗯,算是吧。”
宁书砚又犯难了,事情发展成这样,他再在这个时候提离开,是不是有点不识抬举?
如果他走了,宋云迟不帮忙了怎么办?
他又问:“您把握大吗?”
“挺大的。”
宁书砚不由得跟着高兴。
这绝对是一门好亲事!
如果成了,以后就算太子真的被废,他的未来也不会那么凄苦,他也是有靠山了。
反而是太子是占便宜的一方。
由于开心,宁书砚也表现得又殷勤了一些,主动说道:“昨天被打扰了,您都没好好洗头,我给您洗头吧!”
他说着,一溜烟地起了身,快速到一边去看托盘里的东西。
随后他端着上等皂角和菊花散来到宋云迟身后,抬身坐在了池岸上,伸手帮宋云迟松发冠。
宋云迟倒是没有拒绝,只是开口问:“你给旁人洗过头?”
“嗯,我给太子洗过。”
宋云迟刚刚产生的好心情一瞬间消散了。
他强压着不悦问:“你们还一起洗过澡?”
“嗯,白马寺外不远处有一个温泉池堂,我们崇文馆十几个人偶尔会一起去。”
这也是他不那么排斥和宋云迟一起洗澡的原因。
“你给他们所有人洗头?”
“怎么可能?!”宁书砚让宋云迟微微仰起头,随后单手挡着宋云迟的额头,用匜帮宋云迟淋湿头发,“只给太子洗过。”
“哼——”宋云迟冷哼了一声。
“您没去过池堂吗?”
“没有。”
说起来也是,宋云迟没有进过国子监,也没进过崇文馆,都是请的先生。
虽然说请的都是大儒,可终究没有过什么同窗情谊。
“堇王,您很孤独吧?”宁书砚突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宋云迟被问得一怔,身体跟着后仰,扬头去看他。
这般后倒,宋云迟的身体都靠在了宁书砚的小腿上,让宁书砚一阵不自在。
两个人以这种姿势对视,最终宋云迟没有回答,重新坐好。
宁书砚暗暗松了一口气,又将腿叉开了一些,继续帮宋云迟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