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是音驹的东京都地区预选赛。
对此,研磨和静枝早已有所研究。
也可以说是被迫有所研究。
研磨还好,毕竟他也是要打的;静枝对排球几乎是从一窍不通开始。
更小一些的时候,她被托付给两个同龄人,同龄人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只能拎着她一起去球场。
虽然五分钟里有一分钟在看球,慢慢也摸清了一些规则。
排球规则最好玩就在站位,有时前后轮换一下,立刻就能把劣势变成优势。
像黑尾,如果在前排就是拦网好手,在后排就被削弱不少。
“能让我首发也挺意外的。”前几轮他替补,到四强了给他放首发了,“该不是要嫁祸于我吧?”
研磨很冷静:“你们的实力,输给井闼山很正常,你背不了什么锅。”
静枝也很冷静地点头。
黑尾觉得他能有这两个朋友真是太锻炼精神了。
送他到学校,黑尾坐大巴走了,静枝跟研磨又重新搭车。
古原部长其实没怎么懂:“他们俩不能直接去场馆吗?”
就这么几步路还非得送?
再一想,不太对了:“说起来,好像每天他们都会来等你?”
“因为家住在一起。”
自从调查问卷事件之后,古原自觉跟黑尾亲近许多。
这后辈是个有技术,又有人缘的选项,要不是一年级,他真想干脆把部长之位传给黑尾得了。
这时就下意识反驳:“不是吧,我觉得你不是那种因为住得近就会一直跟人黏在一起的类型……”
扭头问夜久跟海:“你们都是一年级,但我没见他平时跟你们黏这么紧啊!”
夜久听了望天,海听了沉默。
古原部长,不太会聊天的话,可以不用聊的。
黑尾也无奈:“那部长你跟山田学长他们也没有整天黏在一起啊?”
他脸上笑容刚刚好,山田几个人也都忍不住笑起来:“可不要啊!那样太恶心了!”
“想想就受不了。”
三年级的学长互相搓对方胳膊,已经忘了还要问黑尾什么。
等大家下车,夜久走到黑尾身边小声说:“佩服佩服。”
三言两语就把学长打发了,此等功力,他跟海可都学不来。
整理入场,今天首发的一年级是夜久和黑尾两个。
刚上手,夜久有点紧张,毕竟跟学长们也没有多少配合的机会。
不过音驹基本功扎实是传统,很快自由人就感到担子一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