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的笑声震得石顶碎石不住往下落:
“帝泽,今日这碎星玉和你的命,我全都要了!”
黑气翻涌着再次压来,
帝泽推开谢寻,擦去嘴角血迹,
重新握紧染血的长剑,
腕间彼岸花图腾与碎星玉光芒遥遥相应,
混沌灵气顺着经脉重新凝在剑身上:
“想要我的命,就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拿。”
话刚落音,石室的石壁突然又裂开几道大口,
离邪借着碎星玉的力量,
已经能凝聚出完整的肉身,
黑红色的衣袍裹着他浑身翻涌的怨气,
枯瘦的手掌握着一把用怨气凝出来的弯刀,
刀身泛着幽幽的绿光,
一步步朝着帝泽逼近。
帝泽撑着墙壁缓缓站直,
左肩的血还在不断往外渗,
混沌灵气慢慢绕着伤口转了几圈,
总算压住了黑气往经脉里钻的势头。
她横剑在胸前,眸光冷得像冰,
脚下没退半分,等着离邪攻上来。
离邪走到离她三丈远的地方突然顿住,
绿光沉沉扫过帝泽沾血的衣摆,
又落在她腕间跳动的彼岸花图腾上,
突然嗤笑一声:“这朵破花居然还跟着你,真是忠心啊”
帝泽指尖扣紧剑柄,剑锋微微抬起:
“要打便打,哪来这么多废话。”
离邪突然往前踏了一步,
整个石室的怨气都跟着他的动作翻涌起来,
谢寻攥着剩下的几张符咒挡在帝泽身侧,
浑身灵气都绷紧了,却听见离邪突然开口:
“我给你个机会,你我联手,
出去之后杀了那位,不比你在这里跟我拼个你死我活强?”
帝泽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点冷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