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用来。”
——
陆明泽接到电话的时候,已经开车出发了。
“你不用来了,她就是气血虚,明天给我准备点补气血的药。”
陆明泽的手指挠了挠方向盘,大晚上的,把他喊出了门又不让他吃瓜。
“真不用我去把个脉?”
“不用。”孟岑说完就挂电话了。
陆明泽呵了一声,无奈叹气,打工人不容易啊。
回去的时候顺便买点烧烤安慰自己。
*
江贞语只是想闭目养神的,可养着养着睡着了。
孟岑挂了电话,再看她的时候,她已经趴着睡得很安稳了。
“老婆?”孟岑小声的喊了一声。
人声头一次喊人老婆,有点陌生,不太习惯,但是很有新鲜感。
江贞语没有反应,他悄悄爬上床,在她身后侧躺下来,单手撑着脑袋,支起上半身,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着她的侧脸。
“老婆?”孟岑又小声的喊了一声,像是在联系,接着一声又一声,“老婆,老婆。”
“夫人。”
“宝贝。”
“心肝?”
“还是老婆好听。”
孟岑确定了自己对她的称呼,怕她趴着睡久了,脖子疼,就把她慢慢的翻了身。
现在也已经很晚了,是睡觉的时候了。
孟岑扯下了自己的衬衫丢在地上,脱了皮带扣,皮带拉出来的瞬间,哒的一声长长的小钢珠滚动的声音。
他两条腿蹭了蹭,就把西装裤踢到了地上。
澡,留着明天早上起来在洗好了。
江贞语晚上睡觉喜欢抱着抱枕。
她有一个长颈鹿抱枕,但是此刻长颈鹿抱枕已经在地上躺着了。
她一脚跨上去的,是孟岑的八块腹肌。
今天的抱枕,怎么好像变大了?
江贞语的腿蹭了蹭……
但是好像更舒服了。
孟岑平躺着被蹭了蹭,睡意全无。
抓着她的膝盖,慢慢往下推了推,直到她的大腿碰到了小孟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