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吧?”
我一听忙跑到一旁去给她拿纸,扯了几十张纸后,我终于擦干了她的脸。
母亲轻轻地眯起了眼睛,拿过旁边的矿泉水,我忙抢过,给她拧开,然后放进她嘴边轻轻倒了起来。
喝过几口水后,母亲擦了擦眼角的眼泪,道“还不拉我起来。”
我忙伸手将母亲拉了起来,母亲一个趔趄载入我的怀中,我拥着女人挪到了床边。母亲再次解开瓶口,灌了一口。
看着女人气定神闲的样子,我有些忐忑地问道,“妈,你会不会以为我是变态啊,其实我平时真不会这么失控,主要白天就忍了好一会儿,中午您又钓了我一把。”
“…………”这叫什么话?什么叫我在钓你,明明是你上来犯贱,不,耍流氓才对。
久久,怀里的女人说了一句,“不会。”
“果然妈你最懂我。”我听到母亲的回答,立马变得开心起来。
母亲将瓶子直接砸在了我的头上,“你就是变态。”
“…………”
晚上九点半,女儿儿子都睡觉了,雇来的保姆睡在第一层的客房里。
我和母亲的卧室之中,我浑身赤裸,冗结的肌肉扎堆在手臂上,腹部精壮,我此时正跪在妈妈的屁股缝里,脸埋在那片嫩红之处。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虽然能够靠自身的生活规律来调节,通过锻炼,健身,学习来转移注意力。
可以上是对没有性生活的独居人士而言。
普通女人,那当然是想要的时候,就会来榨干自己的老公的。
在任何正经或不正经的网站上,往往都是大龄熟妇更主动些,钓起凯子来,榨地也更狠,无论是身心还是金钱。
母亲的双腿被我一对臂膀撑开,高挑白润的长腿高高扬起,女人的手还不知所措地抽出一只捂在浓密的森林之上。
她的脸蛋早已一坨粉红了,撇着头,脸绷地紧紧的,不愉悦,酥麻,痛苦的表情浮在面上,可她的嘴唇咬地又松又紧,一声声听着痛苦实则尽是迎合谄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身下的水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冒,打湿了床单,白天拒绝男人的水,此刻却大方地跟什么似的往儿子嘴里送。
“啊!……”女人发出一声媚声,随即脸蛋似血,她的腿无助地朝前踢出。
我用着劲使劲地卷着舌头,来回地扫着女人那毛发茂密的粉穴,紧紧愈合的粉红毛穴汩汩地流着水,酷似一宝泉之地。
我就没见过水这么多的女人,在AV中,女人往往要达到潮吹的地步才会喷出这么多巴斯腺液,但母亲的体质明显是属于水多的那种,而且还是水中至王,一碰就敏感的流水的那种。
之前看到一个空姐的国产片,一名富二代直接将空姐肏喷了,拔出鸡巴之后,一大股一大股清澈的水流从穴里流出,时人以为是喷尿了。
但其实不是,尿液没那么透明。很多人没经历过,或者经历的少了以为是尿,但有时甚至连女生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
因为会潮吹的女人只占群体的很少一部分,有的甚至是三十八九岁之后才来,因为潮吹有无和一个腺体发育有关,腺体发育成熟了才能分泌出那个可以吹嘘的液体。
我用手压着妈妈的腿,将女人的粉穴抬高,看着湿淋淋的黑色瀑布,我咽了口口水又埋头去吮吸宝口了。
“啊……”
妈妈的屁股下意识地耸动着,水多的黑地便将我的舌头挤开。
可能是因为屁股抬的太高了又或者角度不对,我的舌头就顶住了一个紧致密凑的湿地。
起初我不知道那是菊穴,尽管伸舌头去舔去吃,后来听母亲的声音发颤,痛苦的媚色转化为十成十的柔媚肉麻。
“错了!错了!”
察觉到味道不对,又听到母亲的声音,我这才知道我舔上了一个腥臊甜腻的地方。
母亲的菊穴周围毛发稀少,只有短短的几根毛颜色也比较偏红褐色,我也没当多恶心,就当一视同仁了。
还像小狗一样地来回扫着,仔细地清理着周围。
没想到居然有股甜腻伈香的味道。
母亲的腿架在我的肩膀上,她的呼吸急促,不过好在是平复了些,菊花屁眼跟蜜穴不一样,刺激没那么大,当然肉棒捅进去另说。
“你,你嫌不嫌脏啊?!”母亲的语气里都透露着一股哭笑不得的意味。
她低着头,屁股不知是不是有意的,翘地格外高,一只雪足踩在我赤裸的背上,脚趾拧巴着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