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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农村的慈祥奶奶（第1页）

周五清晨，闹钟还没响我就醒了过来。

办公室里堆积如山的工作报告和文件让我头疼，小公寓里的每个角落都被各种工作资料占据——墙角的打印机旁堆满了A4纸，茶几上摊开着几个未完成的项目方案。

桌上的咖啡已经凉了，褐色的液体表面结了一层薄膜，散发着苦涩的味道。

这是今早第三杯，我的眼皮依然在打架。

叮铃铃——手机突兀地响起，屏幕上显示的是奶奶两个字。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喂，奶奶？”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苍老声音，夹杂着些许电流杂音：“大孙子呀，奶奶家通网了！就是那个…那个网线，对，王婶说接上了，会有个小灯亮起来，绿绿的那种！”

“嗯，奶奶，我知道了。”我一边回应，一边查看着明天的日程表。

“你能回来看看奶奶吗？就住两天就好，奶奶想你了。以前没有网的时候，我们只能打电话，现在有了网，就能视频了，你上班辛苦，回来看奶奶，奶奶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奶奶，我也想您，但是这边真的有点忙——”

“哎呀，工作哪有完的时候！你看你现在，天天熬夜，眼睛都熬红了，奶奶都能看出来！上次视频你就跟个熊猫似的，奶奶心疼得很呐！这次回来，奶奶给你炖补汤，保证让你恢复精神！”

听筒里传来奶奶略显急促的喘息声，我能想象她在那头挥着手臂比划的样子。

“而且呀，奶奶学会了上网，就想跟你多聊聊天，听说还可以发照片、发视频，奶奶都学会了！你就说回来不回来吧？”

“好…好吧，我这两天把手头的事情处理一下，周末回去看您。”

“太好了！奶奶这就去准备，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糖醋排骨，还有莲藕汤，对了，你不是喜欢吃辣吗？奶奶还学会做麻辣豆腐了！”

挂断电话后，我望着窗外的城市天际线，叹了口气。

奶奶一个人住在老家的小村子里，平时只有王婶偶尔过去帮帮忙。

自从爸爸去世后，照顾奶奶的责任就落在了我的肩上。

第二天一早，我收到了奶奶发来的语音消息，虽然不太熟练，但她的声音清晰可辨：“小明啊，奶奶不会打字，就这么跟你说吧。家里的网是真的通了，那个路由器的灯是绿的，亮亮的，王婶教奶奶看了好多遍才认全数字。你什么时候回来？奶奶把屋子都收拾干净了，还买了新鲜的菜，就等着你回来呢！路上小心点啊，不要赶得太急，安全最重要。”

语音末尾，还能听到老人家絮絮叨叨的叮嘱声。

……

我立刻订了最近的车票，收拾行李时，那些工作文档显得格外碍眼。

坐上长途汽车时已是午后，车子颠簸着驶向老家。

透过车窗，城市的霓虹灯光逐渐被乡村的田野风光取代。

思绪不禁飘回到小时候——那时候总是奶奶接送我去上学，骑着老旧的自行车，车筐里装满了刚摘的水果。

车行渐缓，终于到了奶奶居住的那个小镇。

夕阳西下，给一切都镀上了金橙色的光晕。我拎着简单的行李，踏上了通往奶奶家的小路。

远远望去，一座普通的农家小院坐落在田埂间，院子里晾晒着一些蔬菜。走近些，能看到一个身影正在院门口张望。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我的目光首先落在了那双雍容软腻肉足上——奶奶穿着一双褪了色的蓝色塑料拖鞋，裸露出来的脚背泛着健康的褐色。

脚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便宜的红色指甲油。

即便是这样朴素的装扮，却透露出一种独特的美感——那是经历过岁月洗礼后的从容与自在。

顺着小腿向上看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双健美肉感淫肉蹄包裹在黑色棉裤中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