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郎讶异地看了江潮生一眼:
“你打算跟我动手?”
江潮生没有回答。
他猛地一踩乌云,整个人如一颗流星般朝牛郎射去。
牛郎轻笑著摇了摇头:
“先生,你这是垂死挣扎么?”
他看著越来越近的江潮生,眼里渐渐浮起鄙夷:
“你还真是一点体面都不给自己留。”
袖袍一挥,数道霞光从袖amp;lt;iclass=“iconicon-unie02f“amp;gt;amp;lt;iamp;gt;amp;lt;iclass=“iconicon-unie017“amp;gt;amp;lt;iamp;gt;出。
江潮生面不改色,巨镰轻鬆斩断霞光,势头不减,直取牛郎头颅。
牛郎顿时瞪圆了眼睛:
“怎么可能!”
他不敢再怠慢,单手掐诀。
下一秒,他的身影消散在七彩祥云之上。
那朵被无数南海百姓拍照的祥云,在死神巨镰的劈砍下裂成两半,缓缓散开。
半空中响起牛郎骇然的声音:
“你这……你这死神镰刀不对劲!”
江潮生不发一言,行云流水般从后腰取出刑火燧发枪,朝身后就是一枪。
“轰——”
巨响炸开。
隱藏在云中的牛郎被子弹轰了出来。
麻袍焦黑一片,狼狈不堪。
这一发子弹灌注了江潮生大量精神力,用的是来自奥林匹斯山的神火。
牛郎猝不及防,吃了大亏。
他不可置信地盯著江潮生:
“死神镰刀、刑火燧发枪,原本没有这等威能!
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江潮生不语。
脚再次猛踏乌云,身形在空中拖出道道虚影,抡起巨镰朝牛郎脑袋劈去。
牛郎脸色愈发难看:
“你与所有主理人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