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旗国,黑色面纱酒店。
对比於前段时间,这次参加会议的地狱使者只有一半。
剩下的那一半,全部被异常调查局消灭。
或许有倖存者被俘虏,但也是黑暗议会永远的损失。
这时,这帮囂张的地狱使者才清楚,夏国的那些调查员比他们想像的还要强大,还要。。。。。
疯狂!
他们竟真研究出了能对付异常的装备!
且有一群疯子愿意使用那些危险的武器,对异常亮剑!
曾经他们还因为夏国没有超凡势力而傲己鄙彼。
原来,异常调查局,本就是一个官方的超凡部门!
地狱使者们心情很讶异。
就算各个小组之间明爭暗斗,可那么多小组在一夜之间消失,確实有兔死狐悲之感。
不,去夏国的,並不是所有小组都没了,还有一个。
地狱使者们把疑惑,轻蔑,讶异,等各种目光,投在角落的三个人身上。
第十三组。
黑暗议会最弱小的一个小组。
木偶师不敢看这些人的眼神,惴惴不安地低著头。
毕竟,所有人都死了,只有他们还活著,有临战逃脱之嫌。
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难道说,自己在事发当时,跑去后山祭奠一位只见过一面的十三组兄弟么?
没人会信的。
杨笑倒是很无所谓,美滋滋地坐在那,好像別人那充满敌意的目光,跟褒奖似的。
过了半个小时,黑漆漆的讲台有了动静。
穿著黑袍,戴著面具,手持黑暗法杖的议员长踱步而来。
即便他戴著面具,看不清脸,也能通过嘴角的弧度,还有眼神的凌厉,猜测出他心情是多么不好。
议员长的法杖轻轻触碰在地面,发出『当的一声,全场地狱使者连呼吸都不敢有。
低沉的伦敦腔英语从议员长面具下的嘴唇中发出:
“木偶师先生,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
木偶师『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在一双双幸灾乐祸的眼神中,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
杨笑大刺刺地amp;lt;iclass=“iconicon-unie0f2“amp;gt;amp;lt;iamp;gt;amp;lt;iclass=“iconicon-unie0ee“amp;gt;amp;lt;iamp;gt;二郎腿,就跟在家里的沙发坐著似的,很隨意地拍了拍木偶师的后腰:
“轻鬆点老大。”
木偶师深呼吸一口气:
“我,我没有临阵脱逃。
当时我,我在別的地方,並不在那家酒店。
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我有责任,我应该和战友们。。。。。。”
议员长摇摇头:
“不,我说的不是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