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珍妮捂著嘴,望著眼前这个男人的背影,瞳孔里全是震撼。
那把巨镰,到底是怎么变出来的?
锈跡斑斑的镰刀,一瞬间化作刻满符文的死神之镰。
再加上那把能射出猩红子弹的燧发枪,两件诡异的兵器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秘感。
再想起今晚的乌云之行……
这个男人,真的是神明吗?
“砰!砰!砰——”
刑火燧发枪喷吐著火舌,枪声在走廊里炸响,一颗接一颗子弹倾泻而出。
“啊!!”
“吼!!!”
活死人发出悽厉的嚎叫,一个接一个倒下。
但它们太多了。走廊两端还在不断涌来,密密麻麻,像两股黑色的潮水。
近了——更近了。
江潮生动了。
巨镰在他手中像是有了生命,刃尖划出一道银白色的弧光,精准地刺入一个诡异老人的脖颈。
彭珍妮下意识闭眼,以为会看到血肉横飞的场面。
但没有。
巨镰抽出来的瞬间,刃尖上带出了別的东西——一只婴儿大小的生物。
瘦骨嶙峋,脑袋大得不成比例,四肢细得像乾枯的树枝。
它呲著满口细密的尖牙,在空中张牙舞爪地挣扎。
江潮生瞥了它一眼:“就是这个东西么?”
话音刚落。
小魔鬼突然捂住脖子,发出一声刺耳至极的尖叫。
那声音像有人用指甲在黑板上刮,尖锐得让人牙根发酸。
下一秒,它的身体化作一道黑烟,消散在刃尖之上。
江潮生挑了挑眉。
我没杀它,它自己死了?
他嗅了嗅鼻子。
空气中只有医院里常见的消毒水味,刺鼻、寡淡,没什么特別的。
……难道消毒水是地狱生物的克星?
不,不太可能。
他低头看著消散的黑烟,脑中念头飞速转动。
或者。。。。。。是空气。
空气对於这些地狱生物而言是剧毒,这就是它们无法在人间存活的原因。
当然,这只是猜测。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走廊里还在涌来的活死人,嘴角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