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响了。
三下。
不轻不重,不急不缓。
江潮生抬眼看向门口,眉梢微微一挑。
这种地方,这种时候,谁会来找他?
妲己欠身道:
“夫君,妾身先退下了。”
话音落下,人已化作一道淡淡的萤光,飘入他怀中。
江潮生走到门口,拉开门。
“阿弥陀佛。
施主,打扰了。”
门外站著那个穿袈裟的老和尚。
海印。
码头上被称作“师祖”的那个。
江潮生记得他下船时的表情。
没有见到徒子徒孙的喜悦,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像是明知前面是个坑,还是得往里跳。
江潮生看著他,眼里掠过一丝意外。
还没等他去找这老和尚,老和尚倒先来找他了。
他侧开一个身位:
“请进。”
海印再次行了一礼,跨进门来。
江潮生走到门口的冰柜前,取出一瓶水,隨手拋了过去。
海印抬手,稳稳接住。
动作乾净利落,像是练过。
江潮生的目光在他那只手上停了一瞬。
指节粗大,掌心有茧,接水的姿势稳得很。
是个练家子。
海印和尚单手行礼:
“谢谢。”
江潮生朝著屋子里的沙发走,带著几分漫不经心:
“客气什么,这座岛是你徒弟的,你这当师父的还能没有口水喝?”
海印和尚闻言,嘆了一口气,眼里有深深地无奈。
江潮生坐在沙发上,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坐。”
海印和尚坐下,沉吟片刻:
“施主,您可知这是什么地方?”
江潮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