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先民惊骇道:
“是人皮鼓!屏声!”
调查员们戴上了隔音耳机。
可是,那鼓点声依旧是那么大,径直地走进他们的大脑。
。。。。。。
楼顶,高空中。
白驹之坐在木牛上,左手地敲击腰间的鼓。
他的心跳也隨著鼓点声开始改变。
白驹之不能完美驾驭禁忌之物,使用人皮鼓时,自己也要受到伤害。
他面色淡然,右手拿出手机,拨通了曹野的电话。
电话接通。
白驹之道:
“废话不多说了,南海城所有人的命都在我手里。”
电话那边嘆了一口气:
“那两件禁忌之物到底是没拦下来。
如果你想逃命,我不拦你。
把人皮鼓和木牛流马放下,我放你一条生路。”
白驹之嗤笑道:
“你把我当傻子是么?
没有了这两件东西,我恐怕活不过十分钟。”
曹野笑道:
“哈哈哈,你小子懂我,你今天会死的,遗言都不会留下。”
白驹之道:
“我也不说废话,让我使用一次子母棺,我会自裁。”
曹野道:
“那你是做梦,我跟你说一句实话吧。
赵鹏程骗了你,子母棺早就验证过,它不能让死人復活。
从子母棺走出来的,只是一个和你妻子一模一样的鬼物。”
白驹之愣了一下,隨后脸上露出狰狞的神色:
“我不信!你骗我!我一定要使用子母棺!
否则,南海所有人,都將听到人皮鼓最高潮的鼓点!”
这时,一道拉著长韵的声音从楼顶传来:
“是谁要高潮了呀?”
白驹之低下头。
楼顶平台阴影匯聚,一位画著烟燻妆,面色苍白的男人,一边讥笑著,一边从阴影里爬出来。
白驹之皱眉:
“你是开心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