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使大人有重要的东西丢失,现在正在全范围搜索,识相的快点开门!”门外传来不近人情的嗓音。
“她东西丢了,关我们什么事儿,你们也不用你们的猪脑子想想,我怎么现在能出去吗?”武明砚叉腰朝门外喊道。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有同伙,快点开门!”门外之人显然没有同武明砚唧唧歪歪的耐心。
“再不开门我们就强势闯入了!”
武明砚侧头看了一下黄悯的状态,对方的步骤马上就要接近尾声,现在要让门外之人破门而入,所做的一切都将功亏一篑。
“你敢!”武明砚使出浑身解数,刁蛮道:“不是说你们这里祭品待遇很好吗,你怎么敢这么对我说话的,你信不信在祭祀之前,我自己先把自己杀了!”
“你!”门外之人显然被气住了,但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双方僵持之际,一道妩媚的女声传来:“行了,都别在这儿堵着了,都下去吧。”
“是。”外面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只有被武明砚气到了的那人不服,来到水使面前道:“水使大人,她们死活不肯给开门,一定是有什么猫腻在里面——”
“啪!”一道清脆的耳光声在门外响起。
“你听不见我说的话吗?”水使的声音带着威胁。
“是,是,奴这就离开。”
“你们这儿还是有通情达理的人的啊。”武明砚朝门外道。
只听门外的水使“噗嗤”一声笑,“马上就要祭祀水神了,我不想在这之前出任何差子,不论你们想搞什么鬼,我都要提醒一句,敢动我东西的人,都死了。”
听了这话,武明砚就觉得自己像是被暗处的毒蛇咬了一口,浑身阴冷。
门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知夏不以为意道:“吓唬谁呢,我就动了,一点事儿也没有。”
“你真没感觉哪里不舒服?”武明砚看向知夏,担心道:“可你的嘴唇还是很白。”
黄悯上前给知夏把脉,道:“脉象很好,没有受伤或中毒的迹象。”
武明砚勉强松了一口气。
看向了今天一整天都安安静静的坐在榻上的幼童。
对方可能也感觉到自己要重新回到原来的地方,站起身,来到三人面前。
“明天一天,你都可以来我们这里吃好吃的。”武明砚蹲下身,平视幼童。
幼童听懂了,乖巧点头。
屋门一开一合,武明砚盯着紧闭的门出神,“我们出去之后还能救得了他吗?还来得及吗?”
“这个人不一定,但是会有千千万万个如他这样的人。”
武明砚想起了宿州的葳山,那里有很多人,但她还是想那个特定的人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