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生眯了眯眸子。
最大的祸根——是说主理人,还是说我?
若是后者,那必然与末代人皇有关。
这牛郎,到底知道些什么?
他故作揶揄:
“主理人是最大的祸根?
这就是你怨恨救命恩人范喜良的理由?”
牛郎一愣:
“范兄?”
牛郎吐出一口浊气,眼里有些缅怀:
“他救了我,我待他如兄如父。
范兄收容禁忌之物,我原以为是与我一样——
是在斩断这世间的灵窍仙根。”
他的双目渐渐涌上怨毒:
“可我没想到,我斩杀的那些怪物,最后也都变成了禁忌之物。
范喜良不是在斩断灵窍仙根,而是在庇佑那些怪物!”
他猛地指向涇河龙王:
“就如同这龙妖!
我明明將它谋杀,连灵魂都已打碎——
可它偏偏重新出现在我眼前!”
江潮生看著有些神经质的牛郎,语气平淡:
“所以,你处心积虑地算计我。
不是在针对我,而是在针对主理人。”
牛郎沉默了片刻:
“先生確实是最特殊的,与其他主理人不同。
若非你掌控零號古董店,我不会对古董店出手。
因为在我心里,你比古董店更重要。
我想利用它的规则,让你再无翻身之机。
先生,言尽於此,不必再套我的话了。”
看得出来,牛郎很忌惮江潮生。
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还保持著彬彬有礼。
江潮生摇头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