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著江潮生举起酒杯,姿態放得很低:
“对不住了,我是治安官的,確实犯了职业病。我先干了这杯,给兄弟你赔罪。”
江潮生没有理会他。
酒杯悬在半空,曹野的手僵在那里。
孟兴察觉到气氛有些微妙,给自己倒上酒,大著舌头打圆场:
“都是兄弟,咱们碰一个。”
江潮生这才举起了酒杯。
这是情商低?
如果是一位小商贩,这確实是情商低的表现。
明知道面前这位是来头不小的治安官,你这还不好好巴结,还给人甩脸子?
如果是人皇,那这就是人皇的狂傲。
你跟人皇举杯,人家人皇就得给你面子碰一个?
当然,这只是举个例子。
江潮生並不觉得自己是人皇,他也从来不管这些,一向隨心所欲,不勉强自己那颗不近人情的心。
成为主理人之后,他是这副做派,成为主理人之前,亦是如此。
若非不是这般『情商低,这番不近人情的冷漠,他大概也不会在凡俗时期混得那么惨。
孟兴靠在椅背,问道:
“小野怎么来南海了?”
曹野端著酒杯,望著酒杯里的琥珀色的酒液,目光幽幽:
“去接一位远道而来的客人。”
孟兴坏笑著:
“你小子,不会是哪个amp;lt;iclass=“iconicon-unie06b“amp;gt;amp;lt;iamp;gt;amp;lt;iclass=“iconicon-unie039“amp;gt;amp;lt;iamp;gt;吧?”
孟兴看向江潮生,挤眉弄眼:
“你不知道,这小子就喜欢amp;lt;iclass=“iconicon-unie06b“amp;gt;amp;lt;iamp;gt;amp;lt;iclass=“iconicon-unie039“amp;gt;amp;lt;iamp;gt;amp;lt;iclass=“iconicon-unie023“amp;gt;amp;lt;iamp;gt;amp;lt;iclass=“iconicon-unie0b9“amp;gt;amp;lt;iamp;gt;。
不知道是不是老曹家传统啊?哈哈。”
曹野摇摇头,隨后眸光凝重:
“是一位老妖婆。”
牛郎说过,他会把光明娘娘送到异常管理局当人质。
孟兴察觉到曹野是认真的,知道他真是有任务,也不打趣了,轻声道:
“注意安全。”
曹野轻笑了一声:
“干我们这行,哪个不是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的?
兄弟我啊,不知道哪天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