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赌。
我知道说什么都来不及了,我也知道无法补偿你。
其实一直想跟你道歉,就是吧,那段时间我太不像人了。
能不能原谅我啊老婆,反正以后你都见不到了。”
姜勇死死盯著朝自己走来的黄西装男人,期颐的,小心的问道:
“老婆,能不能。。。。。再叫我一声老公啊?”
前妻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哭哭啼啼地骂道:
“你早干嘛去了啊!你早干嘛去了啊!老公你到底怎么了啊?”
姜勇眼角流下泪:
“下回你记得嫁个好人。”
姜勇掛断了电话,盯著黄西装男人,脸色狰狞:
“狗杂种!想amp;lt;iclass=“iconicon-unie080“amp;gt;amp;lt;iamp;gt;amp;lt;iclass=“iconicon-unie090“amp;gt;amp;lt;iamp;gt;爹是吧!来啊!
老子现在。。。。。。什么都不怕了!”
黄西装男人挑了挑眉,眼里有些许不可置信:
“就因为打了一个电话?”
姜勇握紧双拳,如打了鸡血,满脸战意。
黄西装男人突然捧著肚子,笑得上气不接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就因为一个电话?
早知道让你多打一会儿了!”
黄西装男人一边捂著肚子笑,一只手指了指姜勇的手机。
姜勇愣了一下,看向手机。
手机传出前妻的声音:
“老公,我原谅你了,嘻嘻嘻,我原谅你了。”
姜勇愣住了。
怎么回事?
姜勇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他欠了很多钱,出租屋的水电费已经三个月没交了。
手机怎么可能充得进去电呢?
没电的手机,又怎么会拨通號码?
黄西装男笑够了,直起身子,嘴角掛著玩味:
“鄙人师承阴阳师晴明三泽,晴明家族麾下。。。。。。第一幻术师。”
姜勇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瘫坐在地上。
原来,一切都是幻觉。
漆黑如墨的幸运星项炼掉在了脏兮兮的地板上。
顏色漆黑如墨。
是啊,已经用掉了所有运气的我,怎么可能求得老婆原谅呢?
姜勇木然地看著黄西装男走近。
没有恐惧,没有绝望,只有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