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随其后出现的,是又一条新通道。
阮玉捏紧了手里的剑柄,默默骂了谢孟三人几句,而后又摸出铜币如法炮制。
这回还是两个正面。
左右没有其他办法,抱着走一步看一步的心思,阮玉又进入了新通道。
她正想这四道机关会不会全是这样子的,就见前面的墙上再一次出现了一条新通道。
阮玉已经懒得再骂人了。她毫不犹豫地抛铜币,看正反。
——倒霉的是,这回是一正一反。
看着手心的两枚铜币,阮玉实在忍不住皱眉:“你俩能不能靠谱些?”
这话自然不会有人回答。无奈她只能将方才的动作重复一遍。
——两个正。
方才才抽出一正一反,现下就又是两个正,阮玉有些不太相信它。
于是她果断选择了方才的旧路,没有进那条新打开的通道。
然后意外又不意外地,没走几步,前面路上出现了一堵墙。
一看走到了死路上,阮玉心想坏了,赶紧回头。但背后已经升起了令一堵墙,将她堵在了原地。
前后两堵墙之间相隔仅有不到三丈,左右两边的墙也只隔着一丈,四面墙上皆一片平滑,没有一丁点机关。
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铜币,阮玉啧了一声:“真是……”
此时懊悔没有用,她只能运起内力,想着将升起来的那堵墙炸开。
可还没来得及动手,墙后忽地传来了一个有些模糊的声音:“……阮玉?”
尽管那声音模糊不清,阮玉还是很轻易地听出了墙后的人是谁。
她默默收起内力,斟酌一番,开口道:“谢孟三人已经被官兵带走了,你不打算去救救他们吗?”
墙后的人沉默一瞬,随后道:“我哪里救得了他们……倒是你,跑来这里做什么?上次利用我,这次还想利用我吗?”
“哪里的话,”阮玉向前一步,隔着墙与花雀说话,“那怎么是利用呢?我只是想帮你瞧瞧他有没有将你兄长的遗愿当回事罢了。”
“……胡说八道,”花雀哼了一声,“死到临头还这么嚣张……等着困死在里面吧。”
阮玉想了想,并未在意她的话,反而道:“左右我要被困死在里面,你能不能走近一点,我有几句遗言想与你说……我不想被别人听见。”
“外面没人,只有我一个,你随便说便是了。”
“我不信,快点,我喘不上气,等会我要晕过去了。”
“……”
外面的人又沉默一瞬,随后冷哼道:“你以为我还如之前一般好骗吗?我才不信你的鬼话。”
说着,她的声音听起来远了些:“我先走了,你自求多福吧。”
——阮玉等的就是这一刻。
之前怕一掌下去收不住力道,连墙带花雀一起伤到。眼下花雀走远了些,阮玉立刻运起内力,直拍向面前的石墙。
花雀本还在为自己没有上当而沾沾自喜。可她走了没几步,就听见背后传来轰隆一声巨响。
一回头,锋利的剑尖已经戳到了她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