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宁却久久无法入睡。
身下的不适感和心理上的屈辱感交织在一起。
她慢慢地蜷缩起来,背对着他。
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她疲惫而苍白的脸上。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那扇她短暂喘息了一个多月的、相对安全的门,被他粗暴地撞开了。
几次之后,老王咂摸出滋味来了。
产后的诗宁不像产前那样对他半推半就,甚至经常被他撩拨出强烈的情欲,现在生完孩子的她整个人像块木头,身子紧绷绷的,眉头就没松开过,明显是在硬挨。
他起初有点恼火,觉得她“矫情”、“拿乔”,但看着旁边婴儿车里咂吧着嘴的儿子,又怕来硬的真把她弄出毛病,亏了他的宝贝疙瘩。
这老光棍难得地动起了歪脑筋。
他想起以前听哪个工友吹牛时说过,女人喂奶的时候,身子最软和,精神最松弛,这是女人母性最浓的时刻,也是最没意愿反抗男人的撩拨的时候。
于是,他换了招。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猴急地直接上手。而是专挑诗宁给孩子喂奶的时候凑过去。
他开始只是看着,然后会伸出手,不是粗鲁地抓捏,而是用他那粗糙的手指,极其笨拙地、模仿着孩子吮吸的节奏,去轻轻触碰另一侧没有被孩子含住的、同样因奶胀而饱满坚挺的乳丘。
诗宁正全身心沉浸在喂养孩子的母性中,对这突如其来的、略带痒意的触碰先是猛地一僵。她下意识想躲,却因为正抱着孩子动弹不得。
老王见她没立刻剧烈反抗,便得寸进尺。
他俯下身,不像以前那样带着啃咬的力道,而是像头老牛似的,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有点讨好地舔掉从她另一侧乳头溢出来的、温热的奶珠。
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瞬间窜遍诗宁全身。
母性的专注、生理上的微妙刺激、以及久违的、被小心翼翼对待的错觉,混杂在一起,冲淡了纯粹的厌恶和抗拒。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呼吸也乱了几分。
老王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
他心里得意,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用这种半是伺候、半是骚扰的方式,趁着她母性最柔软、防备最松懈的时刻,一点点地重新点燃她身体的记忆。
他不再把她仅仅看作一个发泄的对象,而是当作一件需要精心修复的珍贵瓷器。
他的指尖划过她肩头时,不再带着急躁的索取,而是多了几分试探与怜惜。
他记得她耳后最敏感,便用指腹在那里不轻不重地打圈,感受着她极力抑制的细微战栗。
她的呼吸果然乱了节拍,原本僵硬抵在他胸膛的手,不知不觉间松了力道。
老王心里那点得意又深了几分,他知道,她身体里沉睡的火山,正在被他用这种温吞又磨人的方式悄悄唤醒。
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用一种她多年前最熟悉的、带着示弱意味的沙哑声音呢喃:“别推开我…就一会儿…”
这句话像一把精准的钥匙,瞬间打开了记忆的闸门。
她想起很久以前,每次他犯错后也是这样抱着她,在她耳边低语求饶。
那些亲密无间的夜晚,那些身体交融的炙热记忆,排山倒海般涌来,冲垮了她理智的堤坝。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呜咽的叹息,一直紧绷的身体终于软了下来,彻底陷进了他的怀里。
老王知道,他快要成功了。
他感受到怀中身体的软化,那是一种近乎投降的姿态。
但他没有乘胜追击,反而展现出惊人的耐心,只是将怀抱收得更紧些,让她能完全感受到他的体温和心跳。
他的手掌在她后背缓缓摩挲,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安抚力量,仿佛在说“我在这里”。
“还记得吗?”他声音低沉,几乎是在用气声说话,每一个字都呵在她耳廓最敏感的地方,“去年冬天我带你去警卫室睡觉那晚,我们就这样抱着,你说我怀里比电热毯还暖和。”
这是一个精心挑选的回忆,无关争吵与伤害,只有纯粹的温度与亲密。
他感觉到怀里的女人轻轻颤了一下,没有回答,但也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