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的冷光映照着他半边脸,嘴角咧开的弧度显得格外狰狞。
镜头贪婪地捕捉着每一个细节:长命锁在黑暗中划出的银色轨迹,手链脚链在她纤细的四肢上勒出的淡淡红痕,夹住女人两个乳头的铃铛和那些银器随着她动作发出的、时急时缓的声响。
老王特意调整角度,确保能拍到银锁上"长命百岁"的字样——那是张氏家族的祝福,如今却成了他征服战利品的最佳证明。
“对……就这样……"老王的声音沙哑得不成调,手指恶意地弹了一下她胸前的银锁,发出"叮"的一声脆响,"……俺的小宁……可比马桂香强多了……哪儿都强……”
戴着眼罩的诗宁全然不知自己正被老王用手机录像。
在绝对的黑暗中,她只能听到银器碰撞的声响,感受到金属贴在皮肤上的冰凉触感,以及胸腔里那颗越跳越快、几乎要冲破肋骨的心脏。
她完全沉浸在那种既要压下恶心、又要证明自己的复杂情绪里,没有注意到任何异样。
录像的红点无声地闪烁着,像一只窥伺的恶魔之眼。
这些画面将成为老王最珍贵的战利品——一个来自城市的、受过高等教育的女人,戴着象征正统婚姻的银锁和象征束缚的链子,被两只金属小夹子夹着乳头,怀着身孕,蒙着眼睛,为他做着最卑贱的服务。
每一件银器都在无声地宣告:这是他的所有物,他的女奴,他的战利品。
男人粗喘着,并未让诗宁改变姿势,而是就着她此刻全然被动、羞耻且混乱的状态,粗暴地拍了拍她的臀,命令道:“…跪好!趴稳了!给老子好好迎着…”
诗宁在黑暗中无力反抗,只能顺从地塌下腰,高高撅起臃肿的臀部。
她八个多月的孕肚沉重地悬坠着,几乎要碰到床席,因孕期而异常丰满的双乳也随之沉重地晃动。
银锁冰冷地垂在她起伏的胸口,铃铛发出细碎而屈辱的声响,手链脚链在挣扎中与身体碰撞。
老王起身绕到诗宁臀后,从后面猛地侵入了她,开始了最后的掠夺。整个过程中,诗宁眼前的黑暗未曾褪去,只能以最卑微的姿态承受着一切。
老王一边动作,一边还不时调整着手机角度,确保将诗宁最屈辱的姿态和那些闪亮的银器全部纳入镜头。
直到他发出一声低吼,一切终于结束时,他才心满意足地按下了停止键。
录像的红点熄灭了。
他沉重地瘫在一旁,胸腔如同风箱般起伏。
这才伸手,粗鲁地扯下了诗宁的眼罩。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她茫然地眨了眨眼。
一股温热的粘腻正从她腿间不受控制地缓缓流出,蜿蜒滑过大腿内侧的肌肤,带来一种冰凉而羞耻的触感。
老王侧躺着,用一种饱含占有与满足的目光打量着她狼狈的样子,粗糙的手指划过她汗湿的皮肤,拨弄了一下那枚犹在轻颤的银锁,得意地嘿嘿一笑,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粗野的温情:
“…舒坦了吧?…俺这可是‘奖励’你了…”
诗宁疲惫地眨了眨眼,身体像散了架一样酸痛,尤其是悬坠许久的腰腹。
他的话像隔着一层棉花传来,有些模糊不清。
“奖励”?
她混沌的脑子无法立刻理解这个词在这种情境下的含义。
身体的极度疲惫和刚才感官的过度刺激让她的大脑有些麻木,只是隐约觉得这话听起来有些别扭,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腿间那湿滑的触感不断提醒着方才发生的一切,让她只想尽快清理。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胸口,身体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菏泽市中心医院,产科病房
经历了一番折腾,诗宁终于在产房里顺产诞下了一个男孩。
剧烈的疼痛和耗竭几乎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但当听到孩子响亮啼哭的那一刻,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痛苦与陌生的悸动还是在她心底漾开。
老王在产房外得到确认生的是儿子,高兴得直拍大腿,从医院回村后走在路上遇到人就发烟,嗓门大得恨不得整村都听得见:“俺王永刚今年五十正,家里又添一个带把的!"旁边有人打趣说不是已经有铁柱这个儿子了吗,他眼睛一瞪:“谁嫌儿子多?俺老王家香火越旺越好!”
诗宁被推回病房时,是三人间。旁边两张床的产妇身边陪着的丈夫,都是年纪相仿的年轻人,小夫妻俩低声说话,偶尔相视一笑,氛围温馨。
唯独他们这边,气氛迥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