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漫过她肿胀的小腿和圆润如鼓的腹部,巨大的盆体提供了足够的空间,让她沉重的腰身得以悬浮在水中,获得片刻的松弛。
老王蹲在一旁,粗糙的手掌掬起水,小心地淋湿她的肩背。
这乡下的木盆浴,让诗宁不可避免地想起了增加和老王在北京偷情的时候也共浴过,但都是在酒店或她住处干净明亮的淋浴间里。
通常是情热难耐,匆匆挤进去,水流冲刷着紧密相贴的身体,站着,动作快,水声哗哗的,掩盖了喘息,也冲淡了那份羞涩,更多的是激情和偷情的刺激。
淋浴是站着的,多少还有些距离感和主动权可言。
而现在每次坐在盆里沐浴,无所遁形。
温热的水缓慢地包围上来,不像花洒那般有冲击力,而是缓缓地、持续地浸润着每一寸肌肤。
活动空间有限,稍微一动就会激起水声,反而让每一次动作都显得格外清晰。
没有急促的水流声做掩护,彼此的呼吸、甚至心跳声都似乎被放大了。
孕晚期行动不便,每次在浴盆里她几乎是完全被动地任由老王摆布。
他蹲在旁边,或者也挤进来从后面环抱着她,那种全方位的包裹感和掌控感,是站着淋浴所无法比拟的。
诗宁还记得第一次在大木盆里洗澡的情景。水汽氤氲氤氲氤氲起来,模糊了简陋的灶房。
老王先脱利索了,精赤着黝黑结实、带着些旧伤疤的上身,只穿着条大裤衩,试好水温,才扶着诗宁慢慢坐进去。
诗宁坐在盆里,温热的水漫过她肿胀的小腿和圆润的腹部,舒服地叹了口气。
她怀孕后身体愈发丰腴腴,皮肤被热水一蒸,泛起健康的粉红色,像熟透了的水蜜桃。
老王蹲在旁边,挽起袖子,粗糙的大手掬起水,小心地淋湿她的肩膀、后背。
他动作起初有些笨拙,但很仔细,避开她沉甸甸的乳房和紧绷的肚皮,用指腹轻轻揉搓她酸胀的颈子和后背。
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脊沟流下,汇入盆中。
“这儿…酸不?”他沙哑着嗓子问,手指按上她后腰的穴位。
“嗯…有点…”诗宁闭着眼,鼻音含糊地应着。
温热的水流和恰到好处的按压确实缓解了孕期的疲惫。
她微微仰头,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任由他伺候。
老王看着她这副全然放松、依赖自己的模样,心里那点得意和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滑过她因水汽蒸腾而愈发显得饱满挺翘的双峰,顶端的色泽变得深浓,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还有那圆滚滚的肚子,在水波下轻轻晃动,里面是他的种。
洗到前面时,气氛就变得有些微妙了。
老王的手变得有些迟疑,呼吸也重了些。
他用湿毛巾轻轻擦拭她隆起的腹部,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但当毛巾掠过那变得极其敏感的乳尖时,诗宁忍不住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极细的吸气声。
老王喉结滚动,眼神暗了暗。
他放下毛巾,直接用手掌捧起温水,浇在那片滑腻的肌肤上,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女人因刺激已经坚挺的乳头。
诗宁脸颊绯红,想躲,又被他圈在怀里无处可逃,只能咬着唇忍受那陌生又熟悉的战栗感。
“别…好好洗…”她声音发颤,带着一丝恳求。
“这不正洗着呢?”老王声音低哑,带着笑意,手下却更不老实了。
他有时会忍不住俯下身,隔着温热的水汽,去亲吻她湿漉漉的肩头,甚至故意用带着胡茬的下巴蹭她敏感的颈侧,惹得她一阵轻颤和压抑的低呼。
这澡洗得越来越漫长。
洗着洗着,老王自己也脱了个精光,挤进本就不宽敞的木盆,从后面环住她,美其名曰“省水”。
温热的水波荡漾,肌肤毫无阻隔地相贴,彼此的体温和心跳清晰可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