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梅渟大为感动,不禁热泪盈眶。
“你给我记住!任何时候,你都要把自身安全放在第一位。既然你跟了我,就算是没有新矿,我也会让你过上想要的生活。”
“知道了!”
望着贴心而又霸气的男神,梅渟无以为报,当即挺起傲人双峰,春心**漾地说:“你趴下,我给你做个全身推拿。”
。。。。。。
一九九一年,集团公司迎来开门红,蛮坡电站中标了!考虑到贺仲明年纪轻轻,工作经验不足等综合因素,集团公司想指派一位老成稳重的同志前去掌舵。
投标工作由犹江施工局全盘运作,对于项目经理委任,公司自然要与周东来通通气,对此,周东来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蛮坡电站设计新颖,属于世界级科研项目,该项目必定要采用不少新科技、新工艺来完善施工。老同志虽好,但接受新生事物的能力远差于年轻人。
现在提倡干部年轻化、知识化、专业化,贺仲明同志全程参与了电站招投标工作,他与业主单位关系融洽,能很快进入项目经理角色。
陶卫东则唆使柳老头的女婿从中作梗,不久,业主单位函告集团公司,要求投标书上的项目经理尽快到位,以便工作顺利展开。
就这样,阳春三月,李平安驾驶双排座,载着贺仲明以及几名开挖骨干,奔赴遥远的西部边陲,贺仲明担任项目经理,老成的付卫国出任书记。
五月,孙正非开车送周东来回西江镇,途经酃县,周东来新买的手机铃声响起,是贺仲明打来的电话。
此时已到饭点,孙正非径直将车辆停靠相熟饭店,下车去点菜。良久,神情严肃的周东来进入饭店,他赶紧献上热茶。
“小非,司机开车在路上压死一只鸡,通常是怎么个赔法?”
“三哥在杨村电站支援的时候,压死了老表家的一只大母鸡,当时我赔了十五元,鸡也没要,那个老表高兴得不得了!”
周东来感叹道:“淦南人纯朴明理,蛮坡那边就不一样咯!”
“怎么啦?!“
“运输公司的车子运送设备到蛮坡,经过电站边上的村寨时,压死了一只鸡,你猜赔了多少钱?”
“如果司机没有开车逃跑的话,最多也就赔上个五十来块钱吧?”
“不对,你再猜。”
“一百?”
“哼哼!后面还要加个零。”
“啊!”
“人家张口就要五千,给出的理由很简单:鸡生蛋、蛋孵鸡。。。。。。”
孙正非怒火中烧,冷笑道:“按照他们这种说法,即使是赔偿五千,都是算便宜的咯!”
“嘿嘿!人家还真有那个意思,最后派出所去了,人家卖了个面子,只要一千了事。”
“那这笔钱不会是由司机个人出吧?”
“个人哪里承担得起!按交通事故处理,司机承担百分之五至十,公家出大头。”
“周书记,假如由司机赔偿鸡的原值,公家另外捐赠一千元给整个村寨作为扶贫基金。这样做会不会好一点?”
“理论上要好得多,只是不知道在当时行不行得通。”看不出这孩子有这般觉悟,周东来对他的好印象更上一层楼。
“小非,仲明那边要买一台进口越野车,你想不想过去?”
留在犹江,用不着一年时间,就可以从事经营工作。到了蛮坡,说不定还得再开三年车。孙正非愣了一下,随口说道:“我听您的。”
“你过去帮仲明一把吧,那边民风彪悍,有你在他身边,至少能保障他的人身安全。”
孙正非眼圈发红,不舍之情溢涌而出,从内心来讲,他真不想去,哪怕是去给玉皇大帝开车,他也不稀罕。
只因开小车类似于古代抬官轿的轿夫,这种伺候人的差事干久了,会在不知不觉中沾染“奴性”,从而直不起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