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我就像是惊险电影里的群众演员,现在惊险一幕已经过去,你也用不着再演戏了,反而要觉得好玩刺激。”
有意思!左琳展颜一笑,心里真的不再害怕。
“奇怪!发生这么大的事情,难道他俩还有心思逛商场?”
“来啦。。。”左琳努嘴示意,不舍地从温暖手掌中抽出柔荑。
雷鸣一上车便咋咋呼呼:“哇噻!这绝对是一起惊天大案,我们快走,省得麻烦。”
言之有理,孙正非当即驾车缓缓驶出停车场,汇入主路,雷鸣松了一口气,表情说道:“真是太惊险了!我与罗莉刚准备下楼,就听到嘣的一声枪响,然后一楼的人拼命往楼上跑。”
“当时我吓得两腿发软,幸亏雷鸣一把扶着我,要不然我就从楼梯上滚下去了!”
雷鸣得意一笑,说道:“地上躺着的那两个人,估计都嗝屁了!”
“不会吧!”罗莉挺直身子惊恐地瞪着雷鸣,怕怕地说:“你可不要吓我哟!”
孙正非担心雷鸣这么说会给女生造成心理阴影,便开口说道:“应该不会,我打过手枪,打中五米之内的目标都很难,而且手枪杀伤力不大,很难致命。”
“你在哪里打的枪?”雷鸣一脸羡慕与向往。
“我们单位的保卫干事跟我关系不错,我常用他的手枪打过啤酒瓶子。”
不出两公里,前方出现武装盘查,警察仔细检查车内状况之后,盘问道:“你们这是到哪里去?”
“我们是经管院的学生,回学校去。”
放行之后,雷鸣回头望了一眼车龙,老谋深算道:“看这个架势,只怕那几个家伙插翅难飞。”
孙正非没有搭腔,“按计划行事”“时间到”的声音在他脑海一闪而过,这伙悍匪不简单,只怕没有那么容易落网。
“孙正非!那个时候,你们两个在哪儿呢?”
“在化妆品柜台,枪声一声,我们就赶紧溜了。”出于为左琳着想,孙正非不愿多谈,轻描淡写般搪塞过去。
回到管理学院,便是晚餐时间,席间,雷鸣一惊一乍地讲述着惊险场面,在座者听得津津有味,好不热闹!
左琳则安坐于孙正非身边,不时偷偷瞄上一眼,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用餐后,一帮子人嘻嘻哈哈回到学院宾馆,各自回房,孙正非冲了个澡,而后往**一躺,回想起劫案情景。
第一眼看到三个鸭舌帽,他就感觉不对劲,只不过当时左琳戴着项链,犹豫了两秒,幸亏没与持枪悍匪对视,要不然就会吃枪子。
我有什么线索能够提供给警方的吗?口音,长相?那几名营业员也能提供,逃走路线?意义不大。
如果当时只有我一个人的话。。。。。。胡思乱想之际,敲门声响起,却是沐浴后的左琳亭亭玉立。
昏暗路灯之下,伴随着枯叶脆响,两个默默前行的身影,时长时短。
“孙正非,你看过电影红与黑吗?”左琳的口音带川普,她那傲娇小鼻音可爱迷人,给人一种温暖之感。
“没有。”
“你的眼神与男主角的眼神如出一辙。”
“不会吧!我可是纯正的东方人。”孙正非不喜欢这种类比,更不喜欢于连这个角色,不择手段向上爬没有错,但是格局太小。
“人家说的是眼神!”左琳偷偷瞄了一眼夺去自己初吻的男人,轻声说道:“深邃而忧郁,让人沉迷。”
哪有那么夸张!
孙正非淡然一笑,他打小就不喜欢自己的性格,时而多愁善感,优柔寡断;时而莽撞冒失,容易冲动。比如今晚,他明知不应该同左琳单独约会,却偏偏来了。
孙正非曾见过左琳的追求者一面,高大英俊、温文儒雅,开着一辆进口豪车,雷鸣说追求者是他们建工集团财务部主任,年轻有为,前途不可限量。而左琳就职于建工集团国际部,
男生玉树临风,女生花颜月貌,称得上佳偶天成。可左琳却对人家爱搭不理,真是奇怪!
一路之上,孙正非像个闷葫芦,左琳却身心愉悦,悠然自得,她轻松地说:“孙正非,今天我们也当了一回强盗!”
“你什么意思呀!”他这是明知故问。
左琳举起蓝宝石吊坠,温馨一笑:“这就是我们的战利品!”
“它让我时刻想起你奋不顾身救我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