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剩下的日子,」
「都只是陪你待在医院里,」
她双手握住他的手,眼泪也一直往下掉。
「我也要用谷太太的身份陪你。」
她的手握得更紧。
「你以为不结婚,」
「不让我成为你太太,」
「我就会比较不痛吗?」
「你以为名字没有写在同一张纸上,」
「我就不是那个每天怕你喘、」
「怕你住院、」
「怕你哪天忽然醒不过来的人吗?」
泽宇頭低了下去,眼淚還在掉。
苒苒用雙手,輕輕地把澤宇的頭抬起來。
每一句都很轻,却一句一句,直直落进他心里最深的地方。
「谷泽宇。」
「从我爱上你的那一天开始,」
「我就已经不可能放掉你。」
她哭着笑了一下。
那个笑很碎,却很真。
「如果我们没有很多年,」
「那就陪彼此走完剩下的时间。」
「几年。」
「几个月。」
她看着他,眼睛红得发亮。
「都没关系。」
她哽了一下,吸了一口气。
声音很小,却清清楚楚。
「我只要是你的太太。」
她看着他,没有退。
過了很久,又很輕、卻很清楚地說:
「這一次,別再替我做決定了,好嗎?」
这一句出来,泽宇整个人像是被什么彻底击碎了。
他低下头,肩膀发着抖。
很久。
很久。
苒苒也没有催他,只是一直握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