氧气管挂在鼻子上。
胸口起伏很重。
床边挂着输液瓶。
透明的药液一滴一滴往下掉。
他今天早上本来想出门。
可前一晚开始低烧。
咳了一整夜。
到天亮的时候,血氧一直往下掉。
静言站在床边。
手压在他肩上。
「你今天哪儿都不能去。」
泽宇皱了一下眉。
「今天她宣誓。」
「我知道。」
「我得去。」
静言没有松手。
「你现在连洗手间都不一定走得到。」
泽宇还是想坐起来。
手背上还插着针。
输液管跟着晃了一下。
他才坐起一点,呼吸就立刻乱了。
下一秒,一阵咳嗽让他整个人弯下去。
肩膀都在发抖。
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死死箍住。
怎么吸都不够。
静言立刻按住他。
「泽宇。」
「别动。」
他还想撑。
手指死死抓着床单。
像只要再撑一下,自己就真的能走出去。
可没有。
那口气终究还是接不上来。
他很快就没力了。
整个人重新倒回枕头里。
额角都是冷汗。
胸口还在急促起伏。
病房里安静了很久。
静言替他把被子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