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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去了（第4页）

小陆握着手机，心里却先是一沉。

「您不是还在医院。。。。。。」

泽宇打断他。

「发我。」

声音还是平的。

可那种平，反而让人更不敢再劝。

二十多分钟后，一辆车在路边停下。

车门打开。

泽宇从里面下来。

深色外套。

围巾压得很高。

手腕还能看见医院的手环。

他下车的时候，手先在车门上停了一下。

像是在等那一下站起来的晕过去。

过了两秒，才把身体慢慢撑直。

小陆下意识往前一步。

「谷律师。。。。。。」

泽宇只很轻地抬了下手，示意不用。

他视线先落到苒苒身上。

她还站在路边，头微微低着，酒意和夜风一起压下来，整个人像罩在一层薄薄的雾里。听见脚步声，她慢慢抬起头，朝这边看了过来。

第一眼，她其实没有看清。

只是觉得有个人走近了。

很熟。

熟得让人烦。

也让人心口一紧。

再下一秒，泽宇已经走到她面前，停下。

他没有立刻碰她，只是先低声说了一句：

「先上车。」

那声音很低。

夜风一吹，几乎就散了。

可苒苒还是听见了。

就是因为听见了，她整个人才更乱。她盯着眼前这张脸，眼睛一点一点红起来。可酒太重了，脑子里很多东西都对不上。她明明觉得这个人像得过分，又总觉得不可能。

怎么会是他。

他怎么会来。

她看了几秒，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

那笑不像笑，倒像是什么东西一下压不住了，从嘴角漏出来。

「你怎么又来了……」

小陆站在旁边，呼吸都放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