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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第2页）
有几个人低声说着程序安排，鞋跟落在地砖上，声音清脆又急。
苒苒站在门口，背挺得很直。
手里的文件已经被她捏得有一点温了。
她其实有点紧张。
她知道自己可以。
只是第一次站到这个位置，身体还是会先一步知道那种不一样。
她低头翻了翻手里的材料，刚把最后一页顺平，身后有人叫她。
「林律师。」
苒苒回过头。
谷泽宇站在走廊另一头。
西装很整齐。
领带也打得一丝不乱。
只是鼻子上那条透明氧气管，根本遮不住。
他走得很慢。
可背还是直的。
苒苒瘪了一下嘴。
「你怎么来了？」
泽宇走到她面前，呼吸已经比平常重了一点。
可他还是笑了笑。
「第一次。」
「我总要看看。」
苒苒看着他，忽然有点说不上来的不好意思。
「只是提讯。」
「很简单。」
泽宇点头。
「我知道。」
他看着她，声音放得很低。
「但我还是想看。」
苒苒没再说什么，只把文件抱紧一点。
可原本吊着的那口气，忽然慢慢落了下来。
她眼睛弯弯的，抬手替泽宇把围巾往上理了一点。
动作很自然。
她指尖碰到那条透明氧气管的时候，动作轻了一下。
「里面冷。」
泽宇看着她。
过了两秒，才低低笑了一下。
「林律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