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饿,你吃了吗?”她抬头,冲他一笑,并给他看自己的手指,“我的手真的不疼,你的办法很有用。”
褚堰看着女子细嫩的手指,轻轻松了口气:“真好,不会耽误你作画。”
“这样的话,我是不是要学一下用左手作画?”安明珠调皮的一笑,眼中闪着灵动的光。
褚堰盯着她嘴边的笑,轻声问道:“今晚的事,以后不会在发生,我保证。”
现在,什么都变了。东州褚家想要安稳,就得看他的脸色,褚正初不安分,那他就让人去敲打一下族长,褚正初一辈子也别想进京城来。
“我没生气,”安明珠仰着脸,“我只是在想一些事。”
“真的?”褚堰问,凝在眼底的紧张根本不曾散去。
安明珠点头,嘴角挂着温柔的笑:“现在我想通了。”
褚堰松了口气,反握上她的手:“那就好。”
“天晚了,”安明珠声音娓娓轻柔,晃晃他的手,“这里冷,你快回房吧,明早还要赶回猎场。”
褚堰嗯了声,一张俊脸终于松动开,温柔一笑。
安明珠看着他现在的样子,心里一酸。
他就这么好哄?她只要对他一笑,说一句软和的话,他就开心了。
褚堰捡起地上的伞,拉着妻子的手,送她回去。
东厢,安明珠进了门,回身看着站在檐下的男子。
他生得好,眉眼褪去锐利,里面盛满柔情与宠爱,勾着人看进去,并深陷。
“好好睡。”他笑着道晚安,流连在她鬓边的指尖收回。
而后,他转身。
门内,安明珠不禁伸手拉上他的袖角:“阿堰。”
她唤了他的名字,不是客气疏离的大人,不是他的全名褚堰,而是只有亲近人可以称呼的,阿堰。
褚堰因这声称呼而僵了下,回头去看她,薄唇抿平。
“我想说。”安明珠揪着袖角的指尖发紧,不自觉的垂下眼帘,躲避他投过来的视线。
她眼睫轻轻颤动,声音软软。
“我信你。”
声音并不大,却每个字都清晰无比,恰如此刻的秋雨般分明。
“明娘,”褚堰转过身,双手木木扶上她的双肩,话语带着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你说什么?”
她说信他,信他什么?
他想确认,想知道。
安明珠的双肩被捏得微疼,贝齿咬了下唇角:“我信你说的。”
信他,不管是今晚他说的,还是千佛洞佛祖面前的誓言,她信他。
经此种种,她自己也终于看清自己,原来她同样也在意他。
然后,肩上的双手越发收紧,继而将她紧紧拥住,嵌入怀中。
“明娘。”褚堰双臂圈着纤细的她,眼眶微微泛红,“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