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鬼虎。”
关天纵漠然开口,口鼻之间,于清冷的山林中,呵呼出大片白雾。
他盯着那夏,深邃双眸中,有几许寒芒闪烁,“此间事了,我自会离开京都。”
那爷伸出皮肤细腻地右手,掌心便是那块青色石头,“如此甚好。
这东西,我先留着了。”
关天纵不愿多言,领着身后的神算子一行人,缓步离去。
那夏打了个呼哨,他几百名手下,整齐划一
地让开了道路。
鬼虎落在最后,眼神骤然冷冽起来,寒声道,“希望别有一天,你别求着我主人回京都。
倒时候,我可是要让你跪下的!”
说着缓缓从那夏肩头撤回了短刀,头也不回地离去。
那夏习惯性的摸了摸看不到半点儿胡茬的下巴,自言自语道,“这小子在家里的时候,怎么没有这么衷心呢?
哦对,也没这么强。”
继而头也不回地高声道,“提醒你一句!
五爷向来是个狡诈的人。
他还有几名得力手下。。。”
话音刚落,却是皱起了眉头。
因为已经感应不到关天纵几人的行踪了。
他身旁的那鹏远,心中早已没了注意,只能小声询问道,“家主,现在,怎么做?”
那夏扫视了一眼躺在地上断腿的手下,“半辈子的对手。
好歹,替他收个尸吧?”
一个多小时后,那鹏远奉夏爷的命令,带着上百名手下进山,找到了那处战场。
遍地残肢断臂,血水混杂着雨水,四处流淌。
如同人间炼狱。
那鹏远强忍着刺鼻的恶心气味,却是根本没有找到五爷的尸体。
京都二环,安爷的独栋别墅。
今天来了一位特别的客人。
安爷屏退了所有随从,就连最信任的保镖都不得进门,全都在屋外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