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这两人不死在他眼皮底下,就没有任何事情。
实际上他对陈京可以说是恨得不行,之前几次接待这位陈家二公子,那嚣张跋扈的气焰,简直不可一世。
若不是陈京真有个二野副将的职称在身,恐怕谢川早就掏出长刀要教教他如何尊重前辈。
不过好在关先生替他出了这口恶气,回想起当时陈京伏跪在地,想要求饶却心知无用的憋屈表情,在暗骂一句狗东西活该之后,谢川便把这些恩怨,抛之脑后了。
军部无小人,亦无隔夜恩怨。
君子之风,上下如是。
陈婉一侧的脸颊,已经微微肿胀,在那张白皙的面庞上,显得格外突兀。
她双眼妆容已花,凝视着陈京,悄声说道,“陈京,你罪名有三,恃权犯上,搅扰一野,暗中伙同地方势力,弹劾将领。
数罪并罚,难逃一死。”
此话一出,却是犹如晴天霹雳,听得陈京一阵心惊肉跳,颤抖着叫了一声姐。
此前他一直担心着姐姐的安危,却不仔细回想自己的所作所为,按照军部规矩,该如何处置!
只因他这一路蹿升太过迅速,晋升条件跟规章流程背的滚瓜烂熟,却偏偏忘记了军部惩罚的严苛戒律!
而后陈婉指了指自己,喉头一动,颤声说道,“我擅用职权,挪用大将令牌,强闯一野,以下犯上,更是板上钉钉的死罪。”
陈京瞪大了双眼,脑中一片空白。
他几乎都忘了,前来帮忙的姐姐,更是犯了天大的忌讳!
身为一个外人,染指军部内部事务!
这一条,就是死罪!
“那。。。那现在。。。”
陈京恍惚间陡然想起,关天纵似乎根本就没在意过他们姐弟两。
甚至连必须的审问过程都没有,就直接就地关押起来。
想来更是心中一苦。
谁会对一个将死之人,如此上心?
陈婉深深地叹了口气,伸手捏了捏弟弟陈京的耳朵,绝望道,“咱们姐弟两,好歹要活一个。。。”
说罢,竟是手腕一转,加重了力道,将陈京击晕在了原地。
最为纳闷的,还属谢川。
屋内才消停了一会儿,姐弟两似乎说了什么悄悄话,那陈婉便推门出来,高声说道要见关先生。
这让他一时犯了难。
可陈婉一副寻死觅活的样子,又找了一块瓷片抵在脖子上作为威胁,他担心出大事,也只能照办。
一位存心寻思的三品武人,即便二品高手,也不一定能保证救下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