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敢要,也得问问我关天纵,答应不答应!
得此许诺,马昊天一时摩拳擦掌。
这做风,这霸道,很是关先生!
关天纵说罢,松开右手,让赵海天将一部卫星电话,再度交给了马昊天。
“去吧,拿着这个电话,没人敢窃听你。
以后有任何事情,可以直接联系到我。
准备准备,说不定下次你去给军部送马,还能见到你儿子。”
马昊天腰杆笔直,恭敬抱拳道,“关先生对我马家大恩,此生难以为报!
若有需要,我马家上下,九死无悔!”
说罢,在赵海天催促又略带嫌弃的眼神下,一步三回头地走下了城楼。
马昊天走后,赵海天立身一侧,将实现移向了更远的北方。
另一边。
源自才让土司府一脉的谋士桑吉,见到关天纵转过身来,一抖衣袖,双手交叠,而后下放。
恭恭敬敬地施以儒生学士之礼。
关天纵略微挑眉,咂摸道,“鲁南,孔府一脉?”
桑吉嘴角浮现一丝苦笑,直言不讳道,“不瞒关先生,我是孔府第九十七代学生,按辈分,还是孟江城的师兄。”
关天纵并未太过惊讶,实际上从*见面开始,他就察觉到,这个桑吉身上,虽然满带佛家慈悲之意,却时而流转着一股儒雅随和的快哉意气。
“由儒道,入佛道?”
关天纵略微点头,算是对这位自称桑吉的儒生,一种极大的肯定。
“你约我相谈,究竟所为何事?”
此话一出,却是令桑吉俯下身去,施以跪拜大礼。
立身一旁的赵海天,看得眉头微皱。
怎么都知道关先生吃软不吃硬?
看来,绝对不是什么小事了。
唉,又旁生枝节。
桑吉躬身跪拜,见关天纵不多不让,这才叹气道,“请关先生救我孔府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