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先生,麻烦你把那份假遗嘱拿出来,给大家看看,顺便讲讲可疑之处。”
郑思伦听到这话,连连点头,麻利的跑进了书房。
很快,他跌跌撞撞,逃也似的地出来了。
浓眉大眼的一张脸,此时有些泛白。
之前远远看过一眼,没注意到里面那片狼藉。
真正置身其中,只觉得步步惊心!
手心手背,出了细密的一层汗。
这还是关天纵刻意把遗嘱放在唯一完好的沙发上,要是散乱一地,恐怕郑思伦早就受不了逃出来了。
关天纵扶住他的肩膀,让他能够站稳,轻声道,“不好意思,没想到你恐血。
但是如果以后你想保护唐隽,身为男人,这些场面,迟早要见的。”
郑思伦忘了一眼关天纵,此时才明白他的用意。
在场还有几位,都是习武之人,来去都能剩下不少功夫。
可关先生偏偏选了他。
这是刻意在锻炼他。
虽说古玩行当不光是凭着头脑与见识混饭吃,可他郑思伦并不是专业的习武之人,也的确该经历些磨难。
关先生帮得了唐家一时,帮不了唐家一世!
唐隽虽然在国外发展得不错,可身边终究需要一个男人。
在道理讲不过的时候,他至少可以保唐隽性命无忧。
郑思伦感激地点了点头,恐血其实也算不得严重,只是那场面着实骇人。
他深吸了几口气,便开始对众人讲解这份遗嘱的诸多不合理之处。
许多款项,让人听得直皱眉头。
这份遗嘱的倾向,太过明显!
最大的获利者,是罗玉梅。
就好像是罗玉梅拽着唐大师的手,让他按部就班写下来的一样。
很快,便有人打抱不平说道,“罗夫人,这遗嘱的确经不起推敲,你是如何做到的?”
“对,唐大师对待两名子女向来一视同仁,
哪怕是唐隽出了国,也暗中帮了她不少!
又怎么会这样?”
罗玉梅眼见着群情激奋,大部分人都开始质问她遗嘱的真假。
此时也是面露狰狞之色,厉声呵斥道,“这遗嘱就是老唐亲自立的!
你们这些说不信的!
姓关的给了你们多少钱!
是不是要把遗产全给他,你们才满意?”
罗玉梅开始撒泼,大厅内的人都懒得跟她争执。
跟这样的人讲道理是没有任何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