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细心的唐隽,将进门开始到现在刘璟所做的一切,回想了一遍,当即以手扶额,皱起了眉头。
刘璟人不死心,明明脸色已经十分难看,依旧嘴硬道,“你凭什么这么说?
你和唐大师很熟?
白纸黑字红指印,你说假的就是假的?”
关天纵闻言,一笑置之,伸出食指晃了晃,“看来你很确定这份遗嘱的真伪嘛?”
的确,关天纵自始至终,只言这份遗嘱有问题,却没做出假货的定论。
如此一来,倒是让刘璟哑口无言。
关天纵摊开遗嘱,一页页地缓缓翻过,白皙的纸张发出哗哗的声响,一股淡淡的油墨味道散发在空中,格外好闻。
“试问,一位清高孤傲的收藏家,怎么会在自己遗嘱里面,通篇都是自己的藏品价值?
生怕别人不知道是吗?
唐大师可不会如此炫耀。
相反,他身边那些求而不得的人,才会如此在意。
生怕漏掉了哪怕一件。
对吧,罗夫人?”
关天纵缓缓诉说,而后抬起脸来,望向了罗玉梅。
他的笑容,十分玩味。
罗玉梅被这话噎得无法反驳,只得将脸转向一边,鼻孔中重重地哼了一声。
她对着唐隽,几乎是以指责的语气说道,“你要是不服这份遗嘱,随便你去找律师。
但是现在,如果你们非要找事,那我可就叫武协来处理了!”
软的不行,罗玉梅这是打算来硬的。
道理讲不过,罗玉梅知道再纠缠下去,关天纵只会发现更多的疑点,到时候,这份遗嘱,可就真的难以生效了。
“来人,送客!”
罗玉梅说着拉开门,轻喊了一声。
立刻,便从隔壁会客厅内,涌出了十余名劲装男子。
全都整齐的拦在门口,虎视眈眈的盯着关天纵。
明面上的道理讲不过,那么就只能讲讲拳头上的道理了。
“妈!”
唐羽也不清楚,自己家里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保镖,可是向来只有母亲罗玉梅管他的份,这些事情,他几乎无权过问,也无权知道。
但很快,在罗玉梅冷冽的眼神下,唐羽最终屈服,转向了唐隽。
以几近央求的语气说道,“姐,咱们是一家人,别闹了,好吗?
今天是父亲的葬礼,他不希望我们闹成这样!”
唐隽沉沉地叹了口气,点头道,“好!
你能有这份心,算是没有辜负父亲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