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没松口要娶,但那些卷轴他可是挨个看过的,大致有些印象。
王妃院子旁种着棵老榆树,不知是何时种下的,如今枝繁叶茂,影子拉下来可以遮住半个院子。枝干也长的老长,快要到院子里去了,年年都要修整。现在好像,又长长了。
冉念扒在墙外仔细看了看,老榆树的树枝粗实,顺着它爬过去,正好落在墙角处。
冉念撅着屁股爬上树,嘴里还念叨着:“这老榆树总这么长着,总归是不大安全。若是有个什么宵小之辈,也能这样偷偷溜进院子的。今日偷听完他们说话,便找机会建议母妃把这树砍了。”
冉念蹲在树上,往下张望着。他这偷偷摸摸溜过来花了不少时间,若是不再抓紧点,里面八成都讲完了。
冉念定了定神,便探着腿往下爬。他这一动,便觉得后领被什么东西给挂住了。他转过头,竟看见他翻了整个京城没找着的人蹲在树杈上笑眯眯的看着他,右手还抓着他的后衣领。
“你、你……”冉念指着如烟的鼻子,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如烟将他的手指扣了回去,笑道,“我知道王爷最近心心念念着要见我,却没想到王爷竟如此激动。小点声音,好些个护卫守着呢,万一被发现了,王爷怕是又有一个多月下不来床了。”
冉念不管他的揶揄,而且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压低了声音问:“你怎么跑王府来了,知道本王寻你,自投罗网么?”
“知道王爷惦记着我,特意过来和你见见,免得王爷相思成疾。”
“鬼他妈才惦记着你。”冉念咬牙切齿,怒道:“你还有胆子在本王面前晃荡,要知道,落在本王手里,不死也要脱层皮。”
冉念虽然这般恐吓着,但自己却也不敢多动弹。他若是引了护卫过来,抓不抓的住如烟还两说,他倒霉却是板上钉钉的事。
“男子汉大丈夫,脱层皮有何惧。有机会同王爷一起坐在树上看风景,也挺妙的。”如烟一伸手,搭住了冉念的肩膀。
冉念大惊,忙缩了缩肩,将如烟的手扒拉下来,万分嫌弃的在衣袍上擦了擦,“本王和你不熟,别勾肩搭背的。你姓甚名谁,速速报上来。”
“我叫君执。”
“君执?”冉念不自觉的复述了一遍,又问道:“你总跟踪本王,打探本王行踪,究竟存的是什么心思!”
“我的心思很简单,王爷一猜便中。”君执扬眉一笑,牵起冉念的手,在他手腕上系了根红绳。
冉念本想挣脱,但君执的力气着实是大,他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张了张嘴,却发现什么也喊不出来。他的脸,瞬时便白了起来。
“别怕,我不会害你。”
冉念亲眼见着这红绳系在腕子上后,慢慢变淡,片刻后便什么也没有了。
“若想见我,不必大费周章,叫我的名字我便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