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停下了?”
祁逾仰躺在桌上,眼尾微挑,声音低哑,带着几分戏谑,偏偏那语气里藏着一丝颤意。
“是不会,还是怕了?”
叶晚晚盯着她。
明明是祁逾被压在桌上,双手被牢牢钳制,气息凌乱,可那双眼偏偏像能看穿一切,让她心底生出一种荒谬的错觉——自己才是那个被困住的人。
她不甘心。
唇角微抿,冷冷吐出一句:“谁说我怕了。”
话音未落,她便俯下身,唇齿狠狠吻上祁逾,急切得几乎带着恼意与赌气。
祁逾愣了一瞬,却意外地配合。舌尖顺势与她纠缠,柔软而灵活,不动声色地带着牵引。
一股温热自胸口蔓延开来,叶晚晚的心跳失了控般急促。祁逾的呼吸贴近,节奏与她的不知不觉重合,那份契合让她更慌乱。她手指下意识收紧,扣在祁逾肩头,身体在这种微妙的拉扯里轻颤。
随着吻意愈发加深,叶晚晚呼吸紊乱,小腹一阵灼热。她抬眼看去,那双眼中闪烁的光几乎要将她拖下深渊。
她仓促地错开视线,低下头,去舔她颈侧的皮肤,一点点向下,带着急切的探索。
叶晚晚没有察觉,祁逾桌边垂落的手指一点点收紧,指节泛白,像是在苦苦维持着什么。
一声又一声被压抑的低喘,与颈间的热度交织在一起让叶晚晚心口发紧。胸腔里的热意几乎要吞没理智。她顺着那颤音往下,唇齿掠过锁骨,舌尖不自觉地滑向更危险的方向。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彻底陷落的时候,手臂上却忽得传来一阵冰凉。
叶晚晚一怔,缓缓抬眼——只见祁逾眼角悄然滑落一滴泪。
可她却还在笑。
唇角勾着弧度,依旧轻佻、依旧带着挑衅,好像一切尽在掌控。
偏偏眼泪却止不住,顺着鬓角肆意滑落,打湿了散乱的发丝。笑意与泪水交织在一张脸上,明明矛盾,却刺目到让人心口生疼。
叶晚晚没有动。四周很安静,那种安静却让呼吸都变得发涩。
“……果然,还是算了吧。”
叶晚晚低声说道。
接着她低下头,盯着祁逾眼角那一滴泪。那泪珠顺着鬓角滑落,在凌乱的发丝间消失不见,偏偏比任何言语都来得刺目。
她指尖微颤,终于还是伸出手,轻轻拭去那抹湿意。
就在指腹触碰到她眼角时,祁逾忽然抬手,握住了叶晚晚的手腕。
“晚晚……”
她应声抬眼正撞进那双眼中。
祁逾已不再笑,她静静望着自己,神色中褪尽锋芒,只剩近乎哀求的低语:
“我们……怎么变成这样。”
叶晚晚看着她,喉咙干涩,半个字也答不上来。
她别开眼,不敢再看她。
苦涩从喉间涌上来,她有种荒唐的冲动——想就这样扑进她怀里,抱着她,把所有压抑、所有委屈,都哭出来。
可她终究还是忍住了:“祁逾,既然已经错了,就不要再错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