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竟抬手摘下腕间的桃木珠,狠狠朝厉鬼掷去。桃木珠是宋砚去年送她的,浸过两人的生辰血,
此刻撞上黑雾,竟炸开一团耀眼的红光,厉鬼被红光击中,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身形瞬间凝实了几分——
竟是被逼出了原形。
“好!”陈霸天一声大喝,杀猪刀再度劈出,刀风裹着煞气,首逼厉鬼面门。
宋砚趁机将银针刺入自己的掌心,鲜血顺着纹路淌下,落在锁阴匣上。
“嗡——”
锁阴匣猛地炸开,一缕玄铁魂化作一道金色的长枪,呼啸着冲向厉鬼。
玄铁魂是宋家斩鬼的至宝,厉鬼本就只剩残魂,哪里经得起这般重击?
不过片刻,就被玄铁魂刺穿了魂魄,黑雾消散,化作一缕青烟,彻底魂飞魄散。
风停了,天又亮了起来。
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落在满地的红纸碎屑上,暖得人心尖发烫。
陈曦扑进宋砚怀里,眼眶红红的,却笑着捶他的胸口:“你又骗我!什么护着锁阴匣,明明是用来对付厉鬼的!”
宋砚紧紧抱着她,掌心的血蹭到她的嫁衣上,晕开一朵小小的红梅。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却坚定:“我说过,要护你周全。”
陈霸天站在一旁,收起杀猪刀,看着相拥的两人,嘴角难得地扯出一抹笑意。
他转身走进屋里,拎出一坛老酒,对着满院的宾客高声道:“吉时到!拜堂!”
鞭炮声再度响起,比之前更响,更热烈。
宋砚牵着陈曦的手,一步步走向堂前。红烛高照,映着两人相握的手,映着腕间的桃木珠,
映着掌心的血痕,也映着那道紧紧相扣的、牢不可破的生辰咒。
从今往后,岁岁年年的七月半,是他们的生辰,也是他们的岁岁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