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传信过去说了可以见面看看,也是戚姮有八分满意的一个,谁知道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她挠了挠脑袋,难道是被扣工资了心情不好。
戚姮一直到回府也还是觉得奇怪,连忙叫人出去买点冰酪回来降降火。
“世子,这是您要的璎珞,工匠已经制好了。”
张妈妈捧着木盒子进到屋内,放在戚姮眼前,伸手将其打开。
珍珠与金珠串成项链,大小各不相同,穿插着不同颜色的天蓝青绿翡翠珠,玉雕的粉玉兰玲珑剔透。配色清透淡雅,倒有几分春意盎然的感觉。
“诶,好看。”
戚姮扒着盒子端详了一阵,她只让人做一串,没下具体安排,没想到工匠的眼光这么好:“去库房拿一两银子赏给工匠。”
“是。”
她从柜中取出了个小瓶子,璎珞挂坠刻意设置过可以打开的机关,戚姮将两粒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药丸装了进去,凑近嗅闻一番,很是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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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府寺的公务一忙起来,亥时之前几乎都回不了家。
后煜回到碧水云庭的路上万籁俱寂,只有夏蝉时不时鸣叫几声。他推开房门,死气沉沉地向前迈步。
房中突有黑影闪动两下,后煜停住了步子,刚转过头,那影子就猛地扑了上来。
与幼时初入秦国公府时极为相似的一幕吓得他浑身紧绷,困顿霎时间烟消云散。下意识想要护住脑袋的手停在半空,他怔愣地看着眼前骤然出现的脸,俊美无暇。
这次覆上来的不是坚硬的木凳腿,而是一个带有温度的吻。
“……”
戚姮的手攀上了他的脖颈,逐渐收紧,箍地后煜无处可逃,只能顺着她的力道向后砸到门板,又差点被茶桌绊倒,最终才跌跌撞撞地倒在榻上。
“你好忙呀。”戚姮趴在他身上,埋在他的颈间亲了又亲,“我等到现在才把你等回来。”
后煜七上八下的手轻轻搭在了戚姮腰间,喘息着说:“我还以为……你不在乎我回不回来。”
“我不仅在等你回来,我还给你准备了个好东西。”戚姮向下摸到了他的腰带,低头找着开关,“等会再拿给你。”
后煜握住了戚姮的手腕,呼吸越来越乱:“现在、现在就、”
“不可以吗。”戚姮说,“要不是你那天出意外手受伤了,我早就同你圆房了,还至于等到今天。”
“……”
“你不会以为,进我家就是吃白饭来的吧。”戚姮扳住腰带卡扣,“咔哒”,应声而开:“听话。”
她动作很快,将后煜的衣裳一齐扒开,从锁骨到腰腹,大片的肌肤暴露在外,昏暗中依稀辨清他正咬着唇边,垂下的眼睑遮住大半期待。她一歪头,读出这小子是在演欲擒故纵。
戚姮抓住了他的右手,带着后煜的食指滑向背后,勾开了肚兜带子。
绸缎整个落在脸上,后煜眯起眼,仰头轻嗅沾带的淡柔体香。
被一刀截断的洞房花烛夜延后了五天才行上。他总是这样,面前有什么好东西,要以后才能拥有,等着等着,他也开始怀疑这到底属不属于自己。
如若命中注定该有,中间又为何那么多的坎坷。
他习惯了等待,长成了含蓄,立在角落,幻想中有人会为他驻足。偏偏事与愿违,这个世界不会给孤僻的人太多机会,却也是环境铸就了他如今这般孤僻。
他逼自己跳出死循环遇上的第一个人,就是戚姮。开头并不美好,几度想要掉头就跑,命运就是如此奇妙,再次强调了一遍该是你的还是你。匕首扎进掌心那刻,他都以为要殒命当场了,来救他的人还是戚姮。
后煜那时候就想,可能自己这辈子活着的意义就是与她见上一面,再匆匆离开。
不然一个谁都能踹一脚的流浪狗凭什么能侥幸活到这个年岁。
但戚姮就是有办法再把他给留下来,再造第二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