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上了回酒店的车,蒋晗紧绷的身体还没有放松下来,强烈的不适感依然牵动的他的没跟神经。
车里很安静,只有引擎轻微的嗡鸣,凌臣鹤坐在他旁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把他搂过来靠在怀里,似乎想让他能稍微舒服点。
蒋晗也没有躲开,就这样靠着他,看着窗外。
“没事,就快到了,回去我帮你。”凌臣鹤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准备回去帮他进行信息素安抚治疗。
蒋晗含糊的“嗯”了一声。
回到酒店,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总统套房大门关上,将外界所有的嘈杂和难闻的味道都隔绝在外。
紧绷的神经终于断了,后遗症排山倒海席卷而来。
凌臣鹤正脱下外套准备挂去衣帽间,他刚走开,蒋晗就靠在了门板上,发出一声沉闷声响。
男人随手把外套丢进衣柜里,立马过来扶他。
蒋晗呼吸带着颤抖,脸色也变得惨白,他算算时间,年前年后加上出国这几天,已经有将近半月没有进行过深度的信息素安抚治疗了,今天在晚宴上那些杂乱的气息,大概直接成了导火索。
体内的信息素开始疯狂不安的躁动,但他明显能感觉到这一次的紊乱,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太一样。
以往发病是冷,是痛。
可这一次,是热。
一股从骨髓深处腾起的燥热,带着鲜明的指向性。
渴望拥抱,渴望触碰,渴望那个熟悉的信息素将自己彻底填满。
这种不该出现在Alpha身上的反应,一种类似于Omega发情期才会有的桃色暧昧,此刻却相形见绌一一显现。
凌臣鹤拉着他朝卧室走去,将他按坐在床上半靠着床头,“我先帮你治疗。”说着就去抱他,埋头在他的侧颈。
“不用!”蒋晗倏然偏过头躲开了那快要刺破腺体的利齿。
“我,没事……我先去洗个澡……”说着,推开他晃悠的下了床。
他现在绝对不能让凌臣鹤碰他,他很难保证自己能控制住渴望。
“别啊!”凌臣鹤跟着起身,“都这样了,快过来,听话!”
蒋晗深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压抑着沉声开口:“这一晚上,味道太重了,熏得我难受,我先去洗澡。”
“你……”
“真没事,你放心。”蒋晗打断他,“洗完再治疗。”
相处这么久了,蒋晗太知道怎么做能拿捏住对方,也知道说什么能正好掐住对方分寸。
一句你放心,凌臣鹤心里立马软了,他纠结犹豫了几秒,见蒋晗此时确实比刚才好了一点,才说:“那,行吧。”
“那你慢慢洗,有事就叫我。”凌臣鹤说:“我去外面洗。”
“嗯。”蒋晗点点头,抓了条浴巾,转身朝浴室走去。
露台上泳池边还有个大浴缸,这样也好,同步洗澡,洗完好治疗,节省时间。
凌臣鹤去了露台。
浴室里。
冰冷水流兜头浇下,蒋晗直接把花洒开到冷水档,试图淋醒自己麻痹自己,也试图浇灭体内那股不断乱窜的邪火。
可是有些徒劳。
表面温度再低,也阻挡不住这场精神和生理上的双重果奔。
他在冷水下冲了足足十分钟,身体都开始冻得发抖,可腺体处却依然滚烫如烙铁,那股渴望不仅没有平息,反而因为得不到满足而变得更加叫嚣。
他甚至需要靠双手死死撑在墙壁上,才能勉强站稳。
他关掉水,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胡乱的套上浴袍,看着镜子里那个眼尾绯红眼神迷离满脸情欲的自己,狠狠咬了下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