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剑宗的夜色比玉蟾洞天更为清冷。
七十二座浮空岛屿在月光下如同悬空的玄铁,中央主峰霜天峰顶端,母亲的洞府寒月居静静矗立在云海之上。
我盘坐在寒玉床上,双手捧着《灵虚养元诀》的玉简,额头已沁出细密汗珠。
母亲云清霜端坐在三步外的蒲团上,一袭素白道袍纤尘不染,清冷的目光如剑般刺在我身上。
第三段心法,再运转一次。她声音不带丝毫波澜,气走督脉时需留三分余力。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自从傍晚在藏经阁得知身世真相后,体内真气便躁动不安。
此刻母亲近在咫尺,那股清冽的幽香萦绕鼻尖,更让我难以静心。
闭目内视,金丹在丹田缓缓旋转,表面《灵虚养元诀》的金色纹路时明时暗。
我引导真气沿任脉上行,过膻中,至百会,再沿督脉而下。
当气流经过会阴穴时,脑海中突然浮现昨夜温泉中的画面——母亲骑在我腰间,雪乳随着动作晃动,朱唇微张吐露喘息…
唔!
真气突然失控,在经脉中横冲直撞。
我闷哼一声,只觉一股燥热从小腹炸开,瞬间流窜全身。
那处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将道袍顶出明显的孤度。
心不在焉!母亲冷斥一声,却突然蹙眉。她身形一闪已至我面前,冰凉指尖点在我眉心,…走火入魔?
她探查的真气刚进入我体内,便被那股燥热纠缠吞噬。
我痛苦地睁开眼,看到母亲向来苍白的脸颊竟浮起一丝红晕——她显然感应到了我体内奔涌的情欲。
娘亲…救我…我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双手不受控制地抓住她的衣袖。
触碰的瞬间,母亲身上那股清冽气息让我更加燥热难耐,恨不得立刻撕开那碍事的道袍。
母亲眼中寒光一闪,本能地要挥开我的手,却在看到我痛苦表情时顿住。
她咬了咬下唇,突然并指如剑,点在我丹田处:“你这症状…是多年与玉无心纵情双修时埋下的祸根!”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和一丝醋意,“贪欢无度,根基虚浮,如今正经修炼自然要遭反噬…配合我运转周天。”
一股寒冰般的真气从她指尖涌入,暂时压制住我体内躁动。
但这治标不治本,不过片刻,那燥热便卷土重来,甚至变本加厉。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只能看到母亲紧蹙的眉头和微微颤抖的睫毛。
“罢了…”母亲突然轻叹,声音几不可闻。她收回剑指,竟缓缓褪去了鞋袜。
一双玉足映入眼帘——足背雪白如瓷,足弓曲线优美,十颗珍珠般的脚趾微微蜷缩。
我从未想过,母亲这样高高在上的剑仙,竟会有如此…诱人的双足。
看什么?闭眼运功!母亲耳尖通红,声音却强作冷厉。她足尖轻轻点在我大腿内侧,一股精纯的冰寒真气顺着经脉直抵丹田。
我浑身一颤,那处更加胀痛。
母亲的足尖却沿着经脉游走,从大腿到小腹,每一次轻触都带来冰火交织的快感。
当她的脚掌终于覆上我挺立的欲望时,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
安静!
母亲厉声道,另一只手讯速布下隔音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