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分享秘密的兴奋。
“又来了。姐姐这家伙,连弟弟的媳妇也不放过啊。”我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语气里听不出多少责备,更多是一种见怪不怪的无奈,甚至隐含着一丝欣赏。
这个家扭曲的平衡,某种程度上正是建立在这样混乱又牢固的关系之上。
不过,媳妇和大姑子关系好是件好事。
至少避免了寻常家庭那些狗屁倒灶的婆媳、姑嫂矛盾。
她们“关系好”的方式虽然极端,但确实有效——将所有的竞争、嫉妒、占有欲,都转化到了对同一目标的争夺和服务上,那就是我。
“估计又是想让(我)捅她后庭了吧,真拿她没办法。”我揉了揉眉心,脑海中浮现出若兰那张平时强势冷静,却在情事中极易崩溃哭泣的脸。
她总是用这种方式来宣泄工作压力,或者说,索取我的关注和“惩罚”。
肯定又是工作积累压力了吧。
她经营(或者说,主导)的那家所谓“女性专属高级心理疏导会所”,表面光鲜,内里不知道要处理多少龌龊事。
那些自诩高贵的夫人小姐们,剥下伪装后,欲望的丑态比她店里那些专业“调教师”更不堪。
明明辞掉那份虽然是女性专属但却是调教女郎的工作就好了。
我劝过她不止一次,家里不缺她那点收入。
但她总是固执地摇头,说那是她的“王国”,是她掌控欲的延伸,而且……能接触到许多“有趣”的资源和情报。
估计又是被哪个地方的老板无理要求,经理哭求之下,去应付了肮脏的臭男人吧。
我知道她偶尔会亲自下场“处理”特别麻烦或重要的“客户”,美其名曰维持招牌,但每次回来,她都需要更激烈、更带着羞辱意味的性爱来覆盖掉那种恶心感。
她也快三十了,差不多该破掉她的处女膜让她怀孕了吧,那个女人。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缠绕在我心里很多年了。
保留那道薄膜,似乎成了她维持某种心理优势的最后屏障,也是我们之间那个扭曲游戏的核心赌注。
说什么姐弟之间阴道性交不行,但肛交和口交就可以吗?
这套自欺欺人的理论也不知道是她从哪个角落翻出来的,还是自己编造的,偏偏她还固执地遵守着,并以此作为防线。
真是可笑又可爱。
本质上是个强势的,但唯独对我,明明是个受虐狂,却总是摆出姐姐的架子,被我反击后就哭。
从小时候起就一点都没成长。
还是那个会用欺负我来引起注意,被我制服后又眼泪汪汪的小女孩,只是手段和领域升级了而已。
要侵犯她让她怀孕很简单。
只要我稍微强硬一点,在她意志薄弱(比如高潮后失神,或者被工作压垮)的时候,强行进入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甬道就行了。
她或许会象征性地挣扎几下,然后就会彻底沉沦。
毕竟姐姐对我的命根子很着迷。
她痴迷于它的形状、热度、脉动,以及能带给她的痛苦与极乐。
她收藏着我每次射在她体内或体外的精液(用各种奇怪的方式),这癖好变态得让我都偶尔感到背脊发凉。
但我们正在享受一个游戏。一个关于征服与献祭,关于耐心与挑逗,关于谁先彻底溃败的游戏。
若兰姐姐如果被我侵犯,她就赢了。
这意味着她终于逼得我打破了自己定下的“尊重她最后防线”的伪善,证明了我的“失控”和她的“终极吸引力”。
如果姐姐主动献出处女,我就赢了。那意味着她彻底臣服,承认自己所有的骄傲和防御在我面前不堪一击,心甘情愿地奉上一切。
虽然没有明确约定,但这是我们两人之间的默契规则。是维持这段畸形关系动态平衡的微妙支点。
我们两人就这样享受着这种游戏中的较量。
每一次边缘性行为都是试探,每一次她为我口交或肛交时的眼神都在挑衅,每一次我抚摸她大腿内侧却避开核心地带时,她身体的颤抖都是无声的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