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阿铠,早已是把持不住了,只见他白眼上翻,嘴唇抽搐,几乎是已不醒人事。
女人的手的抚弄和自己打手枪绝对是天壤之别!
……我是确切地明白了。
几分钟功夫,我已有了射的欲望,可我强忍着没射出来……我要留着等下操她的大骚逼时再用!
我走到她的后面,拖起她那软如布丁般的白屁股,打算玩小狗式。
就在我将要插进之前,她突然抓住我的老二不让我进去。这可急坏了我:“不是吧?我还……”
“不行啊,你一定会忍不住射在里面的……今天是危险期,你懂甚么叫危险期的吧?所以……我们还是来口交吧?好吗?”
“但是……我从没插过……想试试,怎么这样倒霉啊……”
这下我失望至极。
“那……”
她红着脸抚摸着我的龟头:“下次还有机会的……恩?”
听她这么说我转忧为喜,可看着阿铠的老二正在彭瑾的樱口里进进出出,心里不愿再让她口交……我嫌脏,因为阿铠是男人。
我的目光转向她的屁股,我被那菊花这个比喻可实在是形象极了,也不知是谁发明的一样的屁眼给吸引住了,不禁用手指轻轻按了上去。
彭瑾一个机灵,转过脸笑着说:“喂……你这小孩怎么花样玩尽呀?”
接着又继续帮阿铠吹萧。我不理她,也继续抠玩她的屁眼。一会儿,小穴又湿了。我沾上些稠汁,使手指润滑,便插入了半节中指。
“唔……”
她含着老二小声哼了一声。
我运动手指,使之在她的屁眼里搅弄起来。
而她的小穴也已是洪潮汹涌了。
我低下头,再次伸出舌头,不同的是这次要舔的就是彭瑾的屁眼了。
其实,她的屁眼很光洁细嫩,舔起来的触感绝对是比阴道有过之而无不及。
舔着舔着,我的鸡八也直了。
“喔……哼……啊……那儿……那儿怎么……怎么能舔呢……唔……啊!”
她的屁股不住地摇晃,颤动。我终于忍不住了,举起涂抹了些淫液的红涨得发紫的大鸡八使劲儿往她的屁眼里猛插……“啊……”
她发出痛苦的尖叫声,并试图骂我几句,却被正处在痒处的阿铠牢牢地按住了头。
我感激地望了阿铠一眼。
接着我在她的屁眼里玩命地抽插……紧固,温暖,由此我判段她从没被人操过屁眼……于是我更加亢奋,每一插都几乎抵达了直肠。
渐渐的,彭瑾的喊声不再是凄惨了,而是:叫春。
“哦……啊……我要吃下铠铠的大鸡八……恩……哼啊……屁眼……瑾瑾的小菊花啊……插我……插死我了啊……姐姐快……快……”
我们一听这话,性欲已到了顶峰,一个闭着眼享受着香唇的爱吸,一个狠命地死插屁眼。
“老师……我的亲娘……我他妈要射……哦、哦、哦……”
阿铠把大股精液射在了她的口里。
“恩……抹也优热我也丢了……”
这时,我感到肉棒在扭动着的屁股里涨的好大好大,忽然一股热热的秽物从马眼内喷勃而出,阴茎一阵痉挛,头脑一片空白……
我们三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阿铠瘫坐在地毯上,长吁了一口气;彭瑾则趴在沙发上抖个不停;我闭起眼回味着那一股仍在回荡的快感,一手抓着她的乳房,一手搭在她的屁股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