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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第1页）

第二天中午，小夭坐在卧室床边，手机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转。

她穿着那件浅灰色的宽松毛衣，领口开到锁骨下方，毛衣的面料在她胸口的弧度处被撑起一道柔和的曲线。

林夕靠在床头看书，偶尔抬眼看看她，没有催。

“我想给他发一张照片。"她开口了。

“什么照片？”

“就日常的那种。让他看看我穿着毛衣的样子。不露脸，也不露太多。”

林夕放下书。"那你发。”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侧身对着窗户拍了一张。

浅灰色的毛衣在她胸部的弧度处被微微撑起，腰侧收进去一道自然的弧线。

她检查了一下照片，确认没有任何能暴露她身份的信息，然后发给了周。

“今天在家。天气不错。”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过了大概三四分钟，手机亮了一下。她拿起来看，周的回复是一段文本：

“你穿这件毛衣的时候，胸的弧度被布料撑起的形状很完整。我在想那层布料下面的皮肤是什么温度的。”

小夭看着那行字，感觉到胸口的皮肤正在升温，像有一只手隔着一层空气正在靠近她的毛衣表面。

她拿着手机走到客厅，在林夕旁边坐下。"他问我毛衣下面的皮肤是什么温度。”

“你怎么回？”

“我想让他自己猜。”

她把手机举起来，又拍了一张侧面的，这次稍微调整了角度，让毛衣领口处的光线落得更深，在锁骨下方形成一小片阴影。

照片里只能看到从锁骨到胸口之间的一小段皮肤，毛衣的领口边缘刚好停在那道阴影的上方。

她按了发送，等了一分多钟，周没有立刻回。

她放下手机，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胸腔里形成一个可感知的节奏。

又过了两三分钟，手机亮起来。周回了一段话，比刚才的长一些：

“我本来想忍一下，没忍住。我刚才看到你发来的第二张照片之后，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因为我看的时候硬了。你锁骨下方那一片皮肤的颜色在自然光下比我预想的更浅。你的皮肤在日光下更柔润，让我不得不停止我正在做的所有事情。”

小夭看着显示屏上的字，下面那层正在缓慢地变湿，像一扇半掩的门正在被风轻轻推开。

她没有立刻回，转头看林夕。

林夕坐在她旁边，也在看那段文本。

他把目光从显示屏移开，落在她脸上。

“他怎么说的？”

“他说他去洗了把脸。因为看硬了。”

林夕的嘴角弯了一下，但那个弯度不大，像是一个正在缓慢形成的东西。"那你打算怎么回？”

“我想回他一句实话。”

她打字："你说你硬了。硬了的时候，你用手碰了吗？”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显示屏朝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等着那个"正在输入"的状态出现，那种等待本身就是一种正在持续的快感，像一根弦正在被缓慢地绷紧。

手机震了一下。

“碰了。刚开始只是隔着裤子按了一下，想确认自己硬了多少。然后隔着裤子握了一握。但我想留着。因为如果说，你发照片的时候心里想的确实和这根硬物有关，那我就想先把这部分的回应留到下次见面。我可以隔着裤子感受到它的存在，但我不会真正握动。”

“他硬了，握了一下，但没打出来。"小夭说。

“他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