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这王梅花又想捞什么好处,寻的借口。
张平义本来想躲在屋子里,躲个清净。
他本来过得就不好,然而他这个弟妹,王梅花却是成天找借口,今天说他拿了她家盆。
明天说他偷了她家钱的,今天又变成了偷鸡了。
他本来也没有多少银子,全赔给了王梅花。
眼见着王梅花骂的越来越难听,张平义忍无可忍,这才从屋里出了来。
“弟妹,你骂的着实难听了,谁偷你家鸡了,我连个鸡毛都没看见。”这话说的很是无奈。
王梅花见他出来,眼珠一转,骂道,“你个窝囊废终于舍得出来了,你早上就在我家院子前后走来走去,后来我家就丢了一只鸡,不是你干的,难不成是鸡自己跑了。”
“那你想怎么样。”张平义看着周围人的目光,不想跟王梅花吵,只想大事化了。
“很简单,给我十钱银子,我那鸡喂了那么久,本来都值十五钱,我这还是看在你是兄长的份上,少跟你要了。”王梅花瞪着眼睛伸着手,“拿钱来。”
这些天,王梅花找了无数个借口,从他这里拿钱。
可他也实在没有了,只能将自己屋里最后的五钱银子拿了来,“弟妹,我这只有五钱银子了,再多也实在没有了。”
王梅花嫌弃的瞥了他一眼,生气的将他手上的五钱银子拿了来,在手上颠了颠,“行了吧,这次就饶了你。”
说完就握着银子,转身走了,临走前,她的余光瞥到了白梦笙的身影,冷哼一声,当作没看见一样。
如今这大丫头一家可是发财了,却不想着接济一下他们,王梅花心里颇难受。
见王梅花走了,众人也散了。
白梦笙有些无语,这王梅花摆明了无理取闹,张平义没偷那鸡,却掏钱赔罪。
这王梅花有一句话说对了,他就是窝囊。
她走到了张平义面前,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将手里的十钱银子放下,“这是我娘交代我给你的,你收了吧。”
说完转身就要走。
张平义看着桌上的十钱银子,心里跟不上滋味,蠕动着双唇,颤颤道,“是我对不起雅淑,是我辜负了她。”
到底是血缘至亲,白梦笙有些心软,可面上却丝毫没有透露出来。
她生硬道,“如今你后悔了,晚了。我娘自有我照顾,你最好别去打扰她。”
“我知道,我知道。”张平义哆嗦着双手,将那十钱银子拿起来,“大丫头,这钱你拿回去吧,我不配用雅淑的钱。”
如今他算是看清了,分家时,家里兄弟一个个嘴脸。
连他最敬重的父母,也没有为他说过一句话。
王梅花变着法子从他这里掏钱,如今他一贫如洗。却是他休了的妻女来接济他,这让他怎么有脸。
白梦笙心里动了动,有些心酸,而后嘴硬道,“你自己留着花吧,我们不缺这点钱。”
说着转身就走,不再给张平义说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