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月纯跟谢景行一走,刘公公就赶紧进去稟告了。
皇上听完之后,对谢景行是满意的,“比周长风那个混蛋好多了,也不知道那个时候朕脑子里在想什么,给荣安选那么个东西。”
刘公公只能站在旁边假装自己不存在,这话他是真的接不了。
赵月纯坐著轿輦回到竹影宫的时候,太医、医女都在她宫里候著了。
太医先给她把了脉,然后医女给她上了药,赵月纯痛的晚膳都没有用,她吩咐翠竹点了安神香,她就直接睡过去了。
而谢景行坚持到上了马车,整个人才痛的换了脸色。
第二日早朝的时候,皇上和太子本来以为会有御史弹劾赵月纯,结果那天早朝,整个朝堂都是在聊正事的,根本没有人提一下赵月纯。
这確实还挺令皇上和太子意外的。
等早朝散了,皇上派人查了一下,原来是齐平侯昨日在赵月纯走了之后,命人封了侯府上下人的口,怎么看也不像是两方发生了衝突的样子。
整个玄天的勛贵大臣,只知道淑惠公主昨天骑马去齐平侯,出来的时候她身边的宫人还抱著一大捧花。
至於淑惠公主出来的时候拎著的那条有血的马鞭,他们的人真没有看的那么真切。
反正等他们的人看见的时候,淑惠公主拎著是一条正常乾净的马鞭。
而齐平侯为什么下命令让府里的下人闭嘴,也是经过他深思熟虑的。
他就算不封口能怎么样?淑惠公主只是抽了一个臣女一顿,有的时候虽然是弱势方有理。
但要是真的胡搅蛮缠,皇家来一个淑惠公主为什么不抽別人,只抽你女儿?
再让淑惠公主在公眾场合说出,怀疑他女儿是刺杀淑惠公主的凶手,到时候不知道多少人会盯著齐平侯府。
更重要的是,齐平侯觉得就算他有理,皇上可能就是罚淑惠公主的月例、禁足,然后给他赏赐一点东西安抚一下。
但这样一来,他们齐平侯府就彻底跟太子一脉结仇了。
不管齐平侯怎么算,都觉得还是识趣的不闹大的好。
皇上和太子確实对这次齐平侯的做法满意,所以齐平侯刚下朝回府,皇上的赏赐就到府上了。
而被抽的当事人袁湘若,昨天府医看的时候,她还一副要断气的样子,今天看起来状態就好多了。
虽然伤看著依旧嚇人,但至少人是精神的,也能吃能喝。
齐平侯知道自家这个女儿这么重的伤,还撑过来的时候,他无比的失望。
他是在心里祈祷这个女儿能死於淑惠公主的这顿抽的,到时候还能得皇上和太子一个愧疚的人情,比她活著价值大得多。
袁湘若没有死,齐平侯失望,他就更想早点把这个女儿嫁出去了。
所以齐平侯在看了皇上丰厚的赏赐之后,他就又去看袁湘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