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著太子一副隨时要撂挑子的样子,“你別生在福中不知福了,你知道你那些弟弟们有多想干你这个活吗?”
“哦,那就让他们来干。反正別找我收拾烂摊子就行。”太子从来都不在意,他那些同父异母的弟弟参不参与朝政,反正不听话的弄死就成了。
听话能干的,他也不是不是不能容人。
太子的底气来源於他从小是在战场上长大的,参与过战爭,手上也有兵权,朝中一大半的重臣都是他的人。
就算是父皇要跟他爭,他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更何况他从小就防备的那些弟弟们了。
他对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妹都没有什么感情,更何况是同父异母的敌人了。
皇上听了太子的话,悻悻的摸了摸他的鬍子,他也不想给人收拾烂摊子。
况且这朝中的烂摊子还跟战场上的不一样,全部都是弯弯绕绕的,他光听著都想睡过去,“我就是说说而已,朕还是最信任你的。
那个策儿,你先看著,朕去去就来。”
皇上说完就赶紧带著人溜了,他不想看摺子。
太子看著自家父皇快速离开的背影,他就知道父皇这个去去就来,应该是不会回来了。
太子深吸一口气,埋头就是干,他年纪二十一,政年十,外人还称呼他父皇一句开国明君。
而赵月纯在太医给她开了药,医女给她处理了伤口之后,她又在自家皇姐的监督之下,乖乖的用了膳,她就睡下了。
也许是她今日忙了一天累了,也许是药里有安神的,也许是她心大。
反正赵月纯躺下一小会就睡著了。
而荣安公主在赵月纯睡著之后,又在她床前站了很久,才带著伺候的人走了。
赵月纯不知道,荣安公主在她床前站著的这段时间,她都有想过要不要直接解决源头了。
当然荣安公主想的是给父皇下点药,让他身体不行了,早日让位给自家弟弟,退位当个荣养的太上皇。
不到他们姐弟三人无路可走的地步,她也不会对父皇下什么狠手。
只要弟弟能登基,到时候这后宫的女人孩子什么的,就都不是什么事了。
至於父皇的疼爱什么的,荣安公主这些年看多了,真真假假的,她也不知道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
但她是姐姐,她答应过母后要护住弟弟妹妹的,那就一个都不能少。
在荣安公主看来,父皇不是老说想念母后了吗?也许自己早点送他下去见母后,他应该是会高兴的吧?
不过荣安公主只是想了一想而已,还没有到她要实施的地步,她希望他们父女俩不会有走到那一步的一天吧!
目前大乾四周邻国虎视眈眈的,要是有可能,荣安公主还是希望父皇能把这些事情都解决了再退。
毕竟她也不想自己亲弟弟御驾亲征。
等第二日她一醒,就看见翠竹亲自在她床边候著,见她醒了,翠竹上前亲手把她扶起来靠在床头,然后就递过来一封信。
赵月纯好奇的问了句,“谁给我写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