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怀瑾轻轻地拥抱了她,同意了,“回家,我们一起回家。”
回到了她的小窝没多久,庄筱跟着也来到了。看起来闺蜜两人有什么话要说,他便听话地拿起自己的行李先回自己家休息。
可在回家的路上,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半晌,他才给顾淮笙打了电话。
“……你说棠玥刚才很平静?”电话那头的男人语气听起来也怪怪的。
邵怀瑾捏了捏眉心,望着车窗外快速飞过的街景,问他:“你也觉得很奇怪对不对?”
“不奇怪。”顾淮笙甚至有点想笑,“你踩到她尾巴了,她在生气。”
邵怀瑾坐正了些,“可她没有生气。”
“如无意外,你现在应该是被拉黑的状态,信息发不出,电话打不进。”顿了顿,那边的人还有点幸灾乐祸,“对了,你还听她说的离开了她的屋子,她不可能再开门让你进去了。”
邵怀瑾不信邪,立马就挂断了电话尝试联系顾棠玥,然而已经迟了。
“……不仅拉黑了你,连我都拉黑了。”顾淮笙坐在自家的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盯着旁边的始作俑者,“明明是你惹了她,与我何干?!”
而且还大半夜杀上他家里,直接影响了他和佳人的约会不说,还连累他也被亲亲妹妹给打入了冷宫。
邵怀瑾抹了把脸,“她知道了你知道我公司面临破产的事实。”
顾淮笙:“你出卖我?”
“我只是实事求是。”
“你出卖我。”
“现在最重要的是想想怎么消了小月光的气。”邵怀瑾顿了顿,补了句:“还有理清楚她究竟在气什么?”
“你出卖我。”
邵怀瑾:“……”这个大舅子兼朋友真是无用。
磨到最后,顾淮笙实在不想被一个同性的恋爱脑纠缠,抱手就把实际问题点了出来:“她气的是你不重视她,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没有告诉她之余,还拿她苦心隐瞒病情的事作类比。”
邵怀瑾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两件事性质不是一样吗?我们同样不想对方太担心,我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这时,躲在房间里头偷听的某位少女忍不住了,打开房门露出半个脑袋来,插了一嘴:“性质明显不同好不好!她是因为病情担心未来会拖累你,你却因为自己的大男人主观想法不让她参与到你人生中的重要时刻中,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态度出了问题,棠玥的心都被你伤透了好不好!”
客厅里的两个男人同时扭头望了过去,那颗原本还义正言辞的脑袋立马又缩回到房内。
邵怀瑾张张嘴,半晌才拾到词语,“谢谢嫂子提点。”
顾淮笙添油加醋地补充了一句:“友情提醒,和女人讲道理是要看时机的。然后要记住一个重要原则,最好不要和女人讲道理。”
最后他拍拍好友的肩膀,态度坚决地把他赶出了自己家门,随后进屋揽着亲亲爱人继续今晚的约会了。